“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落下來的一塊肉呀你不懂得女人,更不懂一個母親,為了孩子,沒有什么母親不肯做的”
“就算大王想也不可能,從上到下都不會同意”神官變得激憤起來“吾國乃是天照大御神宇下的神國,即便她是大王,也不能違背大御神的意志”
“好了,好了,你不要這么激動如果是過去你說的沒錯,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你們沒有看到在馬場上策馬奔馳射箭的武士還有正在興建的佛寺那簡直就是一座不落之城,如果那一切都完成了,她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再也沒有人能阻攔她了”
這一次再也無人辯駁,雖然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但他們都知道這是真的,是無可辯駁的事實。那些在剛剛結束的內戰中躍升武士們的一切都是來自于大王和左府殿的恩賜,大和王國原有的武裝力量都已經被他們粉碎,在他們面前,所有的傳統都顯得那么脆弱。
“我們必須做點什么,否則就晚了”
“對,必須做點什么”
“必須做點什么”
每一個人都神情激憤,他們之間并非沒有矛盾,但比起迫在眉睫的威脅來,過去的那些為了爭奪領地、賞賜和部民而產生的矛盾已經微不足道了。
“我們可以詛咒左府殿,沒有他,大王就像沒有翅膀的鳥”
“詛咒有用嗎我聽說左府殿乃是強運之人,只怕傷不到他”
“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甲、頭發,還有他的生辰,我有辦法”
“這恐怕很難,左府殿平時身邊都是唐人,我們沒辦法收買唐人”
“那就沒辦法了,沒有指甲、頭發和生辰,我的咒法威力就會大打折扣。考慮到左府殿的氣運如此強大,恐怕根本傷不到他”
“干脆詛咒大王吧大王現在正懷孕,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們一起下咒的話,應該會起效果”
“詛咒大王你瘋了嗎我們這些法師,陰陽師、咒法師可都是為了保衛王室才存在的,你卻要用咒法來攻擊大王”
“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更有把握呀而且大王不是背叛了天照大御神嗎我們這也是執行神罰了只要大王死了,左府殿也就無法繼續在吾國待下去了,是不是呀”
此時再也無人在意琦玉還未必會把大位傳給那個還沒出事的孩子,眾人很默契的將這些拋到一邊,終于有人低聲道“那就這樣吧誰去弄大王的頭發和指甲”
長安。
金仁問宅邸。
“三郎這是何必呢”金仁問目光掃過禮單,搖頭笑道“我視他如兄弟骨肉一般,既然是他的事情,說上一句便是,又何必帶上這么多禮物過了,著實過了”
“大將軍言重了”崔弘度畢恭畢敬的站在下首“臨別前明公說過,您與他是刎頸之交,待他極厚,這點東西報不得萬一還請您查收”
“這可不是一點東西呀”金仁問將書信放到一旁,笑道“你想見太子,眼下這可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