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辯什么服辯”
“你們還想裝糊涂”王文佐冷笑了一聲“這冊子上的事情是真是假要不要我把你們送到京兆尹那兒慢慢細查”
王文佐的舉動把這四人搞糊涂了,為首那胡商小心問道“郎君,小人愚鈍,還請您指點迷津”
“這還不簡單你們四人眼下有兩條路走,一條路是不寫服辯,那我天一亮就把這冊子和你們四個送到衙門去,最后如何處置那就看京兆尹得了;如果你們把這冊子上與你們相關的事情寫成服辯交給我,那我就既往不咎,只要今后你們如先前說的那樣,一心向善,那就當沒有這件事情,否則的話,就新賬舊賬一起算,明白了嗎”
聽到這里,那四名胡商總算是明白了王文佐的意思,顯然對方是想拿住自己一個把柄,好操弄自己,可要是自己不寫的話,他把自己和那小冊子往衙門一送,且不說最后官司結果如何,那至少十天半個月內這祆廟是曹野那一人的天下了,憑那廝的手腕,又是這個關頭,即便自己四人能夠脫罪出來,那也會趕出祆廟,失去對這個巨大財源的管理權,對于這些視財如命的胡商來說,這個結果和斬首也差不離了。
“那服辯郎君是自己保存還是給那廝”那胡商指了指曹野那問道。
“這個你們放心,自然是留在我這里”王文佐道“只要你們四人一心向善,那服辯永遠也不會給其他人看到”
“那好,我選寫服辯”為首胡商答得十分堅決。
“安公,寫不得呀”旁邊胡商趕忙勸阻道。
“沒什么寫不得的”為首胡商道“只要服辯在那位郎君手里,我們就沒什么好害怕的。這小冊子定然是曹野那那廝的,他想要借這位郎君之手除掉我們幾個,而這郎君之所以沒這么做,顯然是想留著我們四人來牽制曹野那,難道你們不想向曹野那那廝報仇”
那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齊聲道“不錯,我們也寫”
“好,來人,取紙筆來”王文佐笑道。
不一會兒功夫,士卒便取了紙筆來,那四名胡商飛快的將服辯寫完,又在末尾簽名畫押按了指印,王文佐接過看了看,果然上面都坦然承認了大多數小冊子上的事情,他笑了笑“曹野那,你過來”
那曹野那站在一旁,渾身上下都如被針刺一般,難受的緊,聽到王文佐的聲音,趕忙走了過來“郎君有何吩咐”
“你看看這四份服辯,有沒有什么問題”王文佐笑道“你放心,今后他們四人肯定不敢對你不利,否則這四份服辯一拿出去,他們四個都有滅頂之災是不是呀”他最后一句話卻是問那四個人的。
“郎君請放心,我等今后一定與曹野那和衷共濟,絕不會有半點支吾”為首的那胡商沉聲道,曹野那聞言打了個哆嗦,只覺得如芒在背,心知這四人與自己結下了死仇,接下來自己在祆廟中絕對沒好日子過,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非常小心的將那四份服辯細細看了一遍,最后向王文佐又提出了幾點補充之處,也不知道那四人腹中又罵了多少千刀萬斬。
“都改好了嗎”王文佐從那四名胡商手上接過修改好的服辯,確認無誤之后,小心折好放入用油布包好,小心的納入懷中“你們四個先回去吧若有事我再派人來請你們”
“是”四人向王文佐拜了拜,方才倒退著出了門。屋內只剩下曹野那和王文佐兩人,王文佐笑了笑“曹東主,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小人無話可說”曹野那滿臉的喪氣“郎君的手段高超,小人只有嘆服的份”
“不敢當,你的手段也很高超。只可惜看錯了人”王文佐笑道“你嘴上說我不是愛財之輩,但心里還是把我當成像你一樣的見錢眼開之人,以為許以重利就能讓我智昏,可惜你不明白一個道理,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耍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利用我,今日便給你一個教訓,下次若還有這等事,就沒這么容易了”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曹野那伏地叩首十余次,滿臉血跡方才膝行倒退著出了門,到了門外他爬起身來,才發現自己汗出如漿,渾身上下渾似剛剛從池塘里爬出來一般,嘆道“我以前看到書中說龍有逆鱗,有觸之則必殺之,今日總算是明白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