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務而已”王文佐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那有哪些雜務呢可否說與某家聽聽”
“這個”那胡商不敢與王文佐對視,目光卻轉向一旁的曹野那那邊去了,曹野那卻偏過頭去,并不理會他。
“這個冊子你們先看看吧”王文佐笑了笑,隨手將那冊子丟了過去,那胡商伸手接住,剛翻看了兩頁,臉色便大變,他猛地轉過頭,雙眼向曹野那射出仇恨的光。
“這冊子上頭的事情是真是假”王文佐問道。
“這上頭全然是誣陷之詞”那胡商連忙道“小人素來奉公守法,何曾犯下上面的罪過”
“你說這些都是假的那好,其他三人呢”
另外三人此時也翻看了兩頁,聽到王文佐詢問,連忙道“我等也是守法之人,這上面的都是誣告之詞”
“那好,既然你們四人都說是假的,那本官也不能錯怪了好人,這樣吧先將你們看管起來數日,待到查清之后再說,你們覺得如何”王文佐笑道。
那四人也不是傻子,聽到這里如何不知道這是對方設好的圈套,方才最先說話的胡商搶先道“這位郎君,我等都是長安城里的編戶齊民,便是犯下了過錯,也是京兆尹的差使,便不用勞煩您了”
旁邊幾人也明白了過來,連忙齊聲道“對,對,這冊子是何人的,明早一同去京兆尹衙門那兒論個明白”
“用不著明早了”王文佐笑道“給我冊子之人就在你們面前,反正閑來無事,你們五個就在我面前辯個明白便是”
曹野那聞言大驚,片刻前他還飄飄欲仙,覺得自己距離獨自掌握長安祆廟只有一步之遙,可一轉眼功夫形勢就顛倒了過來,本來倚為臂助的王文佐就這么把自己推了出去,等他明白過來時,四名同僚已經圍了上來,眼睛如冒火一般,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
“果然是你”
“你好毒的心腸,竟然想借機將我們四人除掉,自己吃獨食”
“做出這等惡事,明尊不會放過你的”
“狗東西,今日一定要殺了你”
“不,不”曹野那本能后退了一步,向王文佐懇求道“郎君救我,郎君救我”
“都給我住手”王文佐厲聲喝道,當值的守衛拔出鋼刀,將曹野那與其余四人分隔開,在冰冷的刀鋒之下,那四名胡商的狂熱的頭腦冷靜了下來,為首的那人向王文佐道“郎君,我不知道這廝向您許諾了什么不過這里是長安,是有王法的地方”
“我當然知道長安是有王法的地方,否則莪把你們幾個一股腦兒都殺了,事后都推到那些暴民身上就是,何必現在這么麻煩”王文佐冷笑道“你當本官喜歡摻和到你們這些邋遢事中去嗎”
為首那胡商聽出王文佐的弦外之音,心中大喜,趕忙道“郎君教訓的是,小人們的一點瑣事卻將郎君牽連進來,著實是不應該經由郎君教訓,小人們一定痛改前非,謹慎行事,將這祆廟好生經營,絕不會再給郎君添一點麻煩”
“嗯”王文佐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其余三人“那你們幾個呢”
那三人趕忙應道“我們也一樣”
“那就好”王文佐露出一絲笑容“那這樣吧,你們四人先各自寫一個服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