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測,這其中鄧書艷應該是掌握了衛圖的某一“性趣”,所以才做此決定。
若能知道此“性趣”的關鍵之處,那么他們公媳亦能投衛圖所好,再次加深與衛圖的關系了。
——此前,溫長瑛的認親大會,雖極大程度的籠絡了衛圖。但可惜,現在的衛圖已經由與他們的平等者,轉為了“上位者”。
其境界的強大,迫使他們,必須思索如何去討衛圖的歡心了。
唯有討得歡心,他們才能心安。
“這……”
溫長瑛聞言,微微一怔。
她螓首微低,遮掩住自己微紅的雙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知曉。
……
在呂細清公媳商量的時候。
赤龍老祖沖擊準化神境的動靜,也瀕臨了尾聲。
畢竟,這只是突破一個小境界,并非如元嬰突破化神那般,需要凝聚“化神法相”,要蹉跎數年時間。
“太上長老和溫宗主、鄧長老到來,倒是頗讓溫某這蔽處蓬蓽生輝……”
半日后,衛圖掐準時間,一揮袖袍打開洞府大門,抬步走了出來。
“不敢,不敢。”
呂細清面露敬色,當即躬身一禮。
以他眼力,自能看出,衛圖現在的壽齡還不過千載。
不到千載,就到了準化神境界,這在南域修仙界的歷史上,可是有望突破化神之境的那一小撮子人。
這樣的人,除了化神尊者外,無論是誰,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呂太上客氣了。”
衛圖心中暗松一口氣,明白定陵宗已經決定接納他了。他搖頭一笑,臉上露出幾分得色,神識一動,用法力把呂細清扶了起來。
看到此幕的溫長瑛、鄧書艷二人,臉上并未露出意外之色。
天底下,養氣功夫再是十足的修士,在突破一個值得夸耀的境界后,就沒有不心生得意,志得意滿的。
她們當年,突破元嬰境界的時候,可是逢人都會自稱自己幾句老祖。
現在衛圖這幅神色,還是偏低調的。
“溫丹師突破,乃是我定陵宗的大喜事,妾身早年珍藏了幾瓶五毒仙酒,滋味甚美,愿擺靈宴獻于溫丹師……”
“還望溫丹師賞臉。”
而就在呂細清公媳二人準備與衛圖進一步寒暄的時候,另一旁的鄧書艷便搶先一步,率先說出了這一句話。
其唾面自干,渾然也無一年前被衛圖拒絕的尷尬。
但聽到此話的衛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接受鄧書艷的這一邀請。
他目光輕掃了一眼呂細清公媳二人,見二人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微然一笑,說道:“溫某剛剛突破不久,還需靜養吐納,不宜飲酒,多謝鄧長老美意了。”
卻是委婉拒絕了。
話音落下。
喧鬧的氛圍,頓時冷寂了下來。
鄧書艷瞪大美眸,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