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細清公媳也面露詫異之色,沒有想到,衛圖竟然沒有借此機會,去拿捏他們公媳二人,借此談判,索要高價。
要知道,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們公媳二人又沒有和鄧書艷矛盾徹底公開化,表面上還是有所來往的。
衛圖順勢答應這一邀請,無論是誰,也挑不出任何刺。
現在,衛圖拒絕,反倒今后會有“不好相處”的惡名,流傳于定陵宗內外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鄧書艷、呂細清、溫長瑛三人心底里,此刻同時升起了這一想法。
畢竟,重情義這三個字,天然是與偽裝自己境界的“騙子”所隔絕的。
“難道……齊弟另有苦衷?”
溫長瑛心中,莫名多出了這一念頭。
不過此刻,也不是她細想這一點的時候了,她作為宗主,需要收拾眼前這一爛攤子。
——衛圖拒絕鄧書艷,雖是向她表了忠心,表示絕不去踏兩條船,但此舉難免會極大落了鄧書艷這一派的面子,引起定陵宗的內部動蕩。
鄧書艷是無峰門鄧掌門的妹妹,嫁入定陵宗后,身份天然高貴,在兩盟之戰后,作為唯三的元嬰修士,自然而然便成了定陵宗內姻親一派的首腦。
所以,稍作思索后,溫長瑛便開始給鄧書艷和衛圖二人,打起了圓場。
“齊弟剛剛突破,心思疲憊,不宜參加鄧長老設下的宴席……情有可原。”
“待齊弟閉關結束后,你我二人一同宴請齊弟如何?”
溫長瑛提出了一個妥帖的建議。
“當可。”
鄧書艷自無不可,點頭應道。
這一建議,不傷她的面子,也不傷衛圖的面子,只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把款待衛圖的主場優勢,讓了出去。
不過,在看到衛圖起勢后,她也無心去和溫長瑛、呂細清二人去爭了。
現在,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傍上衛圖這一前途極佳的準化神強者。
“溫長瑛內有顧慮,外有公公看著,心里放不開,定不如我……其定會有惹溫丹師生厭的那一日……”
“屆時,那就是我的機會。”
鄧書艷美眸微閃,暗暗忖道。
她清楚,這世間的男修大多都喜歡清純女修,不會喜歡如她這般的放浪之人。
但她更清楚,她已是孀居的寡婦,早就沒了本錢,根本不配做衛圖的道侶、乃至妾室。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衛圖的床伴,情人,享受準化神強者給她今后道途所帶來的便利。
“可行。”
衛圖微微頷首,在鄧書艷之后,表態應了下來。
只要溫長瑛安排合理,他作為溫長瑛名義上的“族弟”,自不會不給其面子。
此外,如果可行的話,他倒也不想與鄧書艷的關系搞得太僵。
他猶記得,其兄鄧掌門曾說過,說認識在坤田仙城的“韓丹師”。
而這個韓丹師,可是能煉制補嬰丹……
此女若是能借其兄的關系,幫他引薦,亦是一樁好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