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它,準化神強者委實太強了,哪怕在九國盟內,也是不多見的強者,一人就可鎮壓他們定陵宗一宗修士。
——面對隨時可以取他們性命的強者,或者說“惡敵”,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必不可免的為此擔憂、驚懼。
其外,衛圖為“溫丹師”時的性格溫善、守規矩,和今日隱瞞眾人,突然破境到達準化神境界……這兩者間的反差,亦讓他們為此惴惴不安。
更別說,衛圖的逃犯身份!
衛圖既然此前為元嬰后期,那么其得罪的修士,豈不是必為準化神強者?
也就是說,定陵宗和他們不經意間,竟然莫名多了一個準化神仇敵?
“嘶!”
想到這里,溫長瑛和公公呂細清忍不住對視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若是所想為真,那么他們定陵宗這次可不是請福入家,而是引狼入室了。
“不!阿爹!要相信齊弟……”
溫長瑛認真搖頭,她藏在袖中的雙手緊握,丹寇深深嵌進肉掌,多了一些血色。
認親大會舉辦才過一年。
她已經是九國盟眾修眼中,溫天齊的遠方族姐了。
現在“放棄”衛圖,其他修士豈會輕信,衛圖和她沒有關系,和定陵宗沒有關系。
所以,形勢所迫的她,現今只有相信衛圖這一條道可走了。
“齊弟,可是直接拒絕了鄧書艷!”
溫長瑛轉頭,目光輕掃了身旁鄧書艷一眼,對呂細清說道。
“鄧書艷?”
呂細清詫異不解,眸底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他壽元無多,每日基本都在洞府內閉死關,圖謀能多延長一些壽命,是故并不知道衛圖和鄧書艷這個“叛徒”之間的恩怨。
見此,溫長瑛有心答疑,但一想到鄧書艷所使的卑鄙手段,和呂細清的公公身份,就不免難以啟齒了。
但這到底關系到定陵宗的生死存亡,所以她面色酡紅了一會后,還是如實道出了,鄧書艷想以色侍奉衛圖的事情。
“不知羞恥!”
聞言,呂細清面色略顯慍怒,若非顧忌鄧書艷在旁,他早就開口大罵了。
鄧書艷的夫婿,是他的親傳弟子,他視之若子。
現今,鄧書艷做此行徑,羞辱亡夫,他九泉之下,哪有臉面去見徒弟。
“不過這溫天齊……能拒絕鄧書艷,想來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貪圖美色。”
呂細清沉吟片刻,開始對衛圖的人品進行評估。
這一點至關重要,將決定他們定陵宗如何看待衛圖,是虛與委蛇,還是真心接納。
盡管衛圖欺瞞定陵宗在先,隱瞞了自己真實的境界修為……但誰讓衛圖的境界太高、實力太強,他們沒有掀翻桌子的勇氣。
再者,衛圖也不是普通“借地突破”的杜鵑,其是一個丹道造詣極高的四階丹師,丹道造詣有可能在四階上品……
這等層次的丹師,只要肯留在定陵宗內,并且遵守約定為定陵宗開爐煉丹,那么定陵宗重振昔日聲勢,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相比潛在的危險,衛圖的存在,亦會給定陵宗帶來極大的好處。
“長瑛,鄧書艷為何自己去色誘溫天齊?”忽的,呂細清想到了這一點,他眸露精光,詢問溫長瑛道。
按照常理,鄧書艷拉攏衛圖,應該是先挑選身為處子的貌美女修,送過去,自己不會輕易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