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又跟李愛國聊了幾句,確定了一些細節問題,這時候肖參謀提醒道:“首長,咱們還要開會.”
“愛國同志,我希望能盡快在金陵跟你見面!”首長親切的跟李愛國握了握手。
“放心,我還等著跟您學習功夫呢。”李愛國將首長送到小西山工地門口。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怎么回事?我們是代表六人小組來參觀工地的,你們也阻攔了?”
“讓老陳出來,今天只是我一個人也就罷了,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也來了,他是業務指導,你們趕緊讓開。”
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后,緊接著是章隊長不卑不亢的聲音。
“兩位領導,真是對不住了,按照規定,除了名單上的人,任何人不得進入工地。”
“胡鬧,簡直是胡鬧!要是惹惱了老大哥,你們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李愛國快走幾步。
只見幾輛小轎車停在關卡前,十幾個身穿中山裝的領導站在旁邊,章隊長正跟其中兩個人解釋著什么。
一個人是中年人,身上穿著高檔中山裝,胸前別著一支鋼筆,頭發捋得油光锃亮,腳上穿著的蘇式大頭皮靴。
跟章隊長糾纏的就是他了。
另一個是個老毛子。
此時他身穿風衣站在旁邊背著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雖然沒有開口,那份威壓卻不容人忽視。
“糟糕,建工局的周新科怎么來了,還把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帶來了。”陳局看到兩人,小聲給李愛國介紹了他們的身份,然后快步走了過去。
“周總工,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你們怎么過來了?”陳局笑著解釋道:“工地這邊正在進行實驗,危險系數比較高,暫時禁止外人進入,還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周新科點上根煙,夾在手里,板起臉:“老陳,聽說你們這邊搞出了一個新設備,前天運到這邊的時候,鬧出了不少動靜。怎么沒有人通知我們工程局。”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你這設備是用來挖地鐵的,他身為工程局的領導,就有資格觀摩。
陳局尷尬的笑了笑:“確實是有臺新設備,不過目前還在調試中,不方便啊。如果您確實有興趣,可以跟上面打報告,我絕對會親自陪同你們參觀。”
周新科沒有想到陳局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陳局,請你注意,不是我要參觀設備,是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先生。”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是懂中文的,很配合的整了整衣領子,挺起胸膛說道:“陳,我對你們的工作作風十分不滿。新設備如果關系到地鐵開鑿工作,我這個業務指導有權力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兒。”
如果只有周新科一個人的話,陳局倒是不膽怵。
但是現在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也出面了,雙方的地位是不對等的,陳局一時間犯了難。
劉國璋是鐵道上的領導,跟工程沒有太大關系,也不方便插言。
現場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之中。
小西山工地的人明知道對方是仗勢欺人,卻沒辦法,只能把拳頭攥得緊緊的。
跟在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身后的那些人,此時個個都面帶幸災樂禍。
站在人群后的李愛國,此時突然看向了首長:“首長,咱們的項目現在已經開始了,相關的保密工作,也應該做到位才是。”
首長早看這幫家伙不順眼了,早就想介入了。
但是他是隊伍上的人,一旦介入到地方上的事情,很容易被人詬病。
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愛國同志,你不提醒我,我差點忘記了。”首長沖著肖參謀招了招手,下達命令:“肖參謀,現在我任命你擔任項目的軍代表,負責項目的協調和保密工作。”
“是!”肖參謀敬了禮。
做完這些,首長沖著李愛國遞出一個古怪的眼神:小子,你又欠我一個人情,記住哈!
李愛國樂呵呵點頭:多謝,多謝!以后請您喝茅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