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情,咱李愛國欠的越多越好。
“你們都給我讓開!”此時周新科壓住了陳局的氣勢,已經打算帶人硬闖了。
李愛國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
他淡淡的看了看周新科,大手一揮:“肖參謀,請把這些無關人全都清理出去吧。”
“是!”
肖參謀帶著幾個大兵沖過去,烏黑的槍口子瞄準了周新科和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
周新科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邊有隊伍上的人,卻沒有在意。
現在看到情況有變,他連忙擋在了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面前。
“你,你們瘋了嗎!這可是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
“你們相不相信,只要這件事報告上去,你們都得脫掉這身衣服。”
看到周新科一副舔狗的樣子,李愛國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人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些人不僅僅是那些心向老毛子的。
還有那些甘心給小美家當狗的人。
你以為當狗,人家就會放過你了嗎?
不會!
沒看到為了從咱們身上榨油,小美家的大統領一下子提升了34%的抽成嗎?!
這跟強盜搶錢沒什么區別了。
靠山山倒,依墻墻塌,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硬道理。
這也是李愛國冒險干這些事情的真正原因。
李愛國走上前,面帶笑容說道:“這位是周總工吧。忘記告訴您了,我們這邊剛接到了金陵軍區的委托,研制一批軍工設備。工地內有重要的軍事機密,嚴禁外人進入。”
“軍事.機密?你是.”周新科見李愛國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工人制服,感到有些奇怪。
“這位是前門機務段的火車司機李愛國同志。”陳局解釋了李愛國的身份。
“前門機務段這么說那臺機器是你搞出來的了?”
周新科看向李愛國的眼神變得不一樣起來。
“愛國同志,你能設計出大機器,是為我們工程出了大力氣的。我們建工局正好缺少你這樣的優秀人才,我也會向上級為你請功。”
先是扔出一把甜棗后,周新科的臉色逐漸嚴肅起來:“但是,故意欺騙上級領導,可是要擔負責任的,你可得三思而后行。”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要是識趣,現在讓開路,工程局能給你們,我們建工局也能給你。
要是你不識趣,被當成螞蟻碾壓死了,那就怪不得他沒有提前提醒你。
李愛國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肖參謀介紹道:“領導,這位是肖參謀,金陵軍區派來的軍代表。”
看到肖參謀,周新科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事兒難道是真的?
他敢在章隊長的面前耍橫,卻不敢在大兵們面前鬧事,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
“老師,您看這”
奧斯托洛夫斯基教授也沒想到李愛國會突然變身成了軍工專家。
如果換成以往的話,他此時已經掉頭就走了。
只是這可是盾構機啊。
目前由工程師特列別列夫()主持的“軍用鼴鼠”正在加緊進行中,急需要各種盾構機的技術細節,用來完善“軍用鼴鼠”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