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子小姐看來,東京那邊在小美家的支持下,經濟騰飛,霓虹燈下滿是繁華,遠非京城所能比擬。
更何況,帝國大學穩坐世界第二十八、亞洲第一的交椅,相較京城大學,優勢不言而喻。
她深信,“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在如此誘人的條件面前,李愛國理應欣然應允。
至于送出別墅、暗示交往,不過是她臨場添加的籌碼。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重一擊。
李愛國不假思索的拒絕,讓她始料未及。
“這人難道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
直至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松子紗月踏上舷梯,心中仍縈繞著這個疑問,郁悶之情難以排解。
這時候,一輛豪華轎車從遠處奔來,徑直來到機場跑道上。
有幾個機場管理人員看到轎車駛來,當時就揮舞旗幟想要阻攔,卻被旁邊的管事攔住了。
“沒看到車牌嗎?是三井家的人。”
得知轎車的來歷,那些工作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扭過頭,把目光挪向他處,對于豪華轎車的出現熟視無睹起來。
轎車咔嚓一聲停在了松子小姐面前,一個身穿手工縫制西裝的年輕人走下轎車,拉開后排的車門。
他便是三井家的三公子,風度翩翩,面容英俊,絲毫不遜色于銀座那些備受追捧的牛郎。
“松子小姐,一路辛苦了。我在銀座訂了包間,還望您賞臉,前去稍作休息。”
換作以往,面對三公子的盛情邀約,松子紗月或許會欣然答應。
這三公子雖然不是三井家的繼承人,但是深得三井家家主的喜愛,還跟小美大本營關系密切。
將來三井家即使分家,三公子也能分到不少產業。
他在東京,乃至整個小日子,都算的上是頂尖的年輕才俊了。
然而。
自從前往京城采訪那位年輕的數學家后,松子小姐的心境悄然發生了改變。
每當回想起那位數學家專注于學術研究的身影,她的內心便泛起層層漣漪。
為了推動人類進步,那位數學家憑借卓越的智慧,深入探索數學領域的諸多難題,如同一束耀眼的光,照亮了松子小姐的世界。
相較之下,三公子即便擁有優渥的家世、廣泛的人脈,卻總讓松子小姐覺得少了些靈魂的深度。
“很抱歉,三井君,我有點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很有禮貌的拋下一句話,松子小姐邁著筆直的雙腿,從豪華轎車旁擦身而過。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鎮住了三公子。
直到松子小姐消失在機場上,三公子還在撓頭:“這,這是怎么回事兒,松子小姐怎么突然變得冷淡了下來?”
“既然松子小姐沒有時間,少爺,要不要我幫你把一條家的姑娘約到銀座?”老管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三公子的身旁。
一條是這邊很有名的家族,在舊五攝家族排在第一位,性質跟皇親國戚差不多。
盡管戰后舊身份制度已經被廢除了,但是小日子并沒有經過血與火的磨煉,沒有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口號,他們的身份制度和血統論已經深入人心了。
農夫的兒子只能是農夫,武士的兒子只能是武士,皇位上永遠坐著皇族。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體系,任何人都不能逾越自己的身份。
沒看到就連后世的動漫中,海賊王只能由海賊王的兒子繼承?
平民的兒子想到海賊王?你有尼卡果實嗎?
原本驚險無比的大冒險,其實是一群保鏢在陪著傻太子過家家,變成了一場笑話。
扯遠了。
三井家有錢,一條家有名,雙方一旦聯姻,可謂是強強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