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缺少李愛國和農夫期待看到的內容——松子紗月此次前往內地的真正目的。
農夫也是頭一回碰上這種情況,小聲嘀咕道:“這個松子紗月,又是送錢,又是施展美人計,難道就為了把你請到帝國大學?”
在外事部門和京城大學聯合舉辦的晚宴上,松子紗月借著敬酒的機會,突然邀請李愛國到帝國大學任教,并承諾,只要李愛國去了,就能成為終身教授。
她還表示,會在東京為李愛國安排一套豪華別墅。
章隊長報告:“當時那個小日子女人臉色微紅,看向司機同志的眼神中充滿了柔情這種情況,我只在解放前見過一次,那時候,女迪特想要誘惑我們的一個同志。
李愛國作出了跟老前輩一樣的選擇,委宛的拒絕了松子紗月,并且拒絕了跟她出去散步的提議。
松子紗月當時好像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呆立了許久,小聲說了一句什么,便離開了。
根據事后李愛國同志的補充,松子紗月的話是:我不會就此放棄的。”
李愛國對于想不明白的事情,一概采取拋之腦后的做法:“老師,現在松子紗月已經乘上飛機離開了京城,就算是她有什么企圖,也不可能完成了。”
農夫點點頭:“也是.”
他停頓下,看向李愛國,開玩笑道:“我看了松子紗月的照片,這姑娘的容貌可以算得上頂尖了,這又是送美人,又是送別墅的,你對前往東京就沒有任何一點興趣嗎?”
章隊長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農夫如此“不正經”。
李愛國點了根煙,笑了笑:“如果我們真的有緣的話,也許可以在東京重逢。不過到時候,我只可能是以官方人員出現在東京。”
“官方人員.”農夫立刻明白了李愛國的意思,猛地瞪大眼,“愛國,你倒是挺敢想啊。”
小日子這年月連底褲都被扒光了,已經不足為懼,不過他旁邊還站了個彪然大漢——小美。
“三十年海東,三十年海西,莫欺咱們弱。”李愛國站起身,挺起腰桿子:“我知道這很難,不過等咱們料理了阿三,收拾了猴子,騰出手來,就是讓海那邊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就那邊干出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把那些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農夫站起身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表示了支持。
章隊長卻有些擔心:“就算咱們強大了,足以碾壓海那邊。還有小美家呢,他們現在可是海那邊的主子,怎么可能會任由咱們收拾海那邊。”
“主子是不會在乎一條狗的。”
“他們的關系挺好的.”章隊長還有點不相信。
李愛國卻清楚小美家的情況。
在這年月,已經有人敏銳的洞悉了小美家的本質——紙老虎。
小美家之所以能夠成為老大,并不是靠著雙拳打出來的,而是因為遠離戰場,在后背倒賣軍火和物資而獲得的地位。
這種投機取巧,決定了小美家是欺軟怕硬的性子。
就拿后世的小烏和大鵝家打架的事情來說。
打架的原因和孰是孰非暫時不討論,只討論雙方的表現。
小美家在后面挑事兒,曾數次表示一定會支持小烏家。
真等小烏和大鵝打了起來,小美家卻抽身離開了,搞得小烏家狼狽不堪。
無論是島上,還是海那邊,想要把希望寄托在小美家身上,只能是癡心妄想。
李愛國也清楚,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大放厥詞只能是貽笑大方。
“松子小姐那邊我還會找人盯著,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愛國,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聽了李愛國的想法,農夫的心情明顯有些激動,只是不便于表露出來,站起身把李愛國送出了辦公室。
舷窗外,綿白的云層如翻涌的雪浪,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莫斯科飛往東京的航班上,松子紗月修長的手指輕捏著酒杯,緩緩啜飲了一口空姐送來的伏特加。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落,試圖驅散她心底的郁結。
此次親赴京城,松子紗月志在必得,一心要將李愛國招致帝國大學麾下。
李愛國,這位聲名鵲起的亞洲數學天才,若能踏入帝國大學,無疑會為這所高等學府注入新的活力,進一步鞏固其在學術領域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