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李愛國翻了翻資料,資料上也只有那么多內容。
“沒有了,你也知道,我們在那邊能夠真正信得過的同志并不多。在短時間內,只能查到這些資料了。”農夫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朝日新聞是小日子最大的報社。
松子紗月參加工作兩年,就成為了報社的編輯,這種晉升速度可以稱得上是坐火箭了。
但是。
現在竟然沒有查出她的背景。
這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農夫沉思片刻,將負責監視松子小姐的章隊長喊回來詢問情況。
“松子小姐今天跟著那些老教授們去了香山,爬了長城,現在已經回到了友誼賓館內。我們有兩個人一直盯著她,沒有發現她同京城這邊的任何人私下聯系。”
章隊長見農夫如此重視,撓撓頭說道:“干脆,咱們把他們攆走得了,反正,只要看到這些人,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胡鬧!”農夫板起臉,拍了拍桌子:“這些人是通過正規途徑進來的,沒有任何證據,就把人請走,你覺得他們回去之后,會如何報道?”
此話一出,章隊長低下頭不吭聲了。
李愛國站出來打圓場:“老師,老章是東北人,當年他老爹就是被那幫豬狗不如的家伙,抓到了基地里面,當成了【圓木】。”
聽到這話,農夫的臉色并沒有松懈下來,而是語氣嚴肅的說道:“章北山同志,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一般的群眾,而是一名光榮的氣象人員。你是由鋼鐵鍛造而成,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要摻和任何個人情感。”
農夫的話雖然聽上去不體諒下屬,卻是實情。
在特殊戰線上,面對自己的仇人,還要強做笑臉的氣象員比比皆是。
他們非常清楚,只有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才是對敵人最大的打擊。
“是!”章隊長立正站好。
“行了,你繼續監視松子小姐。”農夫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章隊長離開后,籌委會打來電話,籌委會舉辦晚宴,需要李愛國參加。
“愛國,你準備怎么應付那個松子小姐?”農夫有些好奇。
“當然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了。”李愛國站起身笑了笑。
晚宴的舉辦地點在友誼賓館的宴會大廳內。
李愛國身為龐加萊猜想的證明者,同時也是下一屆菲爾茲獎的有力競爭者,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宴會上的明星。
不用他多么主動,幾乎所有的數學教授,都不會放過跟他攀談的機會。
甚至是格羅滕迪克教授還當著不少人的面,對李愛國的研究工作表示了高度肯定,并且表示愿意在下屆菲爾茲獎的評選中,對他表示支持。
說實在話,格羅滕迪克教授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些出格了。
只是現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異議。
一來,格羅滕迪克教授的威望太高了。
二來,攻克了龐加萊猜想的李愛國,可以說已經基本把菲爾茲獎拿到了手中。
李愛國對于格羅滕迪克教授自然是表示了感謝,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等他返回到位置上的時候,旁邊伸出了一個酒杯。
一只粉嫩白皙的小手姿勢優雅托著酒杯遞過來。
“李愛國同志,恭喜你了。”
順著小手看去,李愛國稍稍有些愣神。
只見一個身穿藍黑色中山裝、長相甜美的女同志站在他面前。
這女人梳著馬尾辮,鵝蛋臉,五官精致,大眼睛水靈靈的,抿著小嘴兒,少女感十足。
這會兒她正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盯著李愛國瞧。
“愛國同志,怎么了?”女人嘴角含笑,聲音柔和問道。
“松子小姐,你怎么這身穿著?”李愛國訝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