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的人真多啊不過好在這里還是有我們普林斯頓的名字。”記者尷尬的笑了笑。
“李愛國同志,我想采訪下您。”眼看采訪環節就要結束,一個身穿西裝套裙的年輕女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不等李愛國開口詢問,她就自我介紹道:“我是朝日新聞社的記者松子,對于前陣子發生的不愉快,我向您表示誠摯的道歉。”
朝日新聞社?李愛國愣了一下。
松子小姐撩了撩秀發,微笑著問道:“我先在這里祝賀您成功證明出了龐加萊猜想,你是我們亞洲第一個證明出世界難題的數學家,是我們的驕傲。您對于以后的學術研究,有什么打算嗎?”
李愛國搞不清楚這女人的目的,隨口說道:“當然是想辦法承辦世界數學家大會。”
“是嗎?那我在這里預祝您能夠成功了。”松子小姐的臉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接著問道:“這么說,您能夠獲得下一屆的菲爾茲獎了?”
“能不能獲獎,由評委會決定,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繼續尚未完成的研究工作。”
“是嗎.”
松子小姐此時有些氣餒了。
她問的這兩個問題,任何一個都可能會引發爭議。
但是,面前這家伙卻巧妙的給躲避過去了。
松子小姐有些不甘心,準備繼續追問。
這時候,程教授看出了端倪,連忙走上前,攔在了李愛國面前。
“各位,記者會已經結束了,我們為各位準備了工作餐,請隨工作人員,到我們的餐廳用餐。”
松子小姐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李愛國一眼,退回了人群之中。
審核會結束后,籌委會組織那些教授們參觀了京城的風土民情。
那些記者們則把消息發回了國內,國際報紙上很快刊登出了一篇篇報道。
“下一個菲爾茲獎得主是東大人?”
“獲得格羅滕迪克教授的稱贊,李愛國被譽為數學界最有前途的數學家。”
“論證李愛國和普林斯頓的關系”
“劍指國際數學家大會,東大人的野心”
“帝國大學,不要為我哭泣”
“你小子,不搞事情也就罷了,一搞就是大事情。”
氣象站內。
農夫從海子里開完會回來,把那些報紙遞給了李愛國。
最近一陣子,老貓負責實際行動,農夫親自坐鎮指揮。
熬了好幾天,他比以往更加疲憊了。
李愛國站起身給農夫倒了一杯茶水,雙手遞過去:“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看你這話說的,像這種麻煩,我恨不得多遇到幾次!”農夫喝了口茶,臉色一正,壓低聲音說道:“海子對于這次的事情,給出了高度的評價,稱贊你是為國家爭了光。”
李愛國聽到這話,心中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老師,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閑聊幾句,農夫給李愛國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按照審核會籌委會的計劃,那些數學教授們將在京城逗留兩天,隨后陸陸續續離開,這兩天,你多陪著他們點,進一下地主之誼。”
農夫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讓李愛國協助老貓的工作。
畢竟那些數學教授們都是比較知名的人物,萬一鬧出了什么矛盾來,影響不好。
有李愛國這位數學界的新星在旁邊,能減少不少麻煩。
李愛國當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農夫抽口煙,站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李愛國:“這是你讓老貓調查的人,這個松子小姐,全名是松子紗月,帝國大學畢業。
松子紗月畢業后進入了朝日新聞社擔任編輯。
據我們在那邊的同志傳回來的消息,松子紗月是東京富商松子家的獨生女。
從松子這個姓氏,你就能看出,這富商的家族在古代是日本古代貴族和武士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