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粗重的喘氣聲,鞭子觸及肉體的沉悶聲,苦苦堅持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恍惚人間地獄。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一切。
推門進來的是別列日娜婭。
別列日娜婭似乎沒有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徑直將一份電報遞給了謝苗諾夫。
“部里面在催了,讓我們盡快查清楚案子。”
“馬上開會!”
謝苗諾夫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別列日娜婭緊隨其后也離開了,辦公室的房門關閉,只留下了芭蕾舞。
芭蕾舞這時候才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你們的調查進展怎么樣?”會議室內,謝苗諾夫的目光在那些契卡小組長的臉上掃過。
一個小組長舉手匯報:“我們已經調查了李愛國抵達之后所有的行程,除了星城基地內的參觀,別的并沒有疑點。”
“星城基地是我負責的。”謝苗諾夫的話用意很明顯,那就是讓這些人別在星城基地費心思了。
另一個組長匯報:“我們聯系安插在東大那邊的人,對方調查了李愛國的情況,也沒有什么疑點。”
“東大那邊查的也很嚴,很難在那邊打開突破口。”謝苗諾夫給出了意見。
第三個組長站起身:“對明斯克那些涉事人員的調查并沒有進展,特別是昨天明斯克國防軍的一個少校突然跳樓了,這給我們的調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謝苗諾夫因為少校跳樓的事兒,不得不親自跟部里面做了解釋,也清楚這狀況。
如果僅僅是調查假公濟私,少校倒不會如此過激。
但是,現在涉及到了迪特案子,搞不好要牽連全家,少校肯定抵死不認。
第四個小組負責審訊明斯克研究所那些被羈押的研究員們。
“那些研究員們確實不清楚李愛國的底細,唯一直接同李愛國談過的吉洛蒂教授一直閉口不言。
我們也用了點小手段,但是您知道的,吉洛蒂教授年紀大了,還是國內有名的計算機專家,如果真出了問題,難免會有麻煩。”
幾個小組都沒有進展,謝苗諾夫難免有些惱火。
這時候,最先發言的小組長再次舉起手:“隊長,既然咱們已經認定了李愛國是小美家的迪特,只要咱們把程序走一遍,不由得他不招認,為什么還要那么麻煩?”
幾個小組長齊齊把目光投向謝苗諾夫,很顯然,他們也贊成這個意見。
他們相信沒有人能夠通過內務部的“程序”。
至于通過程序得到的口供是不是真實的,一點都不重要。
謝苗諾夫何嘗不想直接把李愛國關進內務部的大牢里面,將各種花樣在他身上招呼一遍。
只不過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大到不能有任何閃失。
面對謝統帥的進攻,勛章大帥肯定會反擊。
一旦勛章大帥發現指證安德烈的人受到大刑,還沒有得到實質性證據,那么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
只是這些事情不方便跟這幫子契卡們解釋。
謝苗諾夫輕輕咳嗽兩聲,拍了拍桌子:“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必須要盡快將李愛國是小美家迪特的事情搞清楚。散會!”
李愛國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舒服,每天好吃好喝,還有報紙看。
另外,他跟芭蕾舞女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近了,有時候芭蕾舞女人趁著整理房間的空擋,也會聊一些她的事情。
比如芭蕾舞女人的名字,叫做朱諾,父親來自意大利,母親是老毛子。
她在莫斯科戈洛夫金娜農奴劇團當舞蹈演員,擅長《天鵝湖》、《胡桃夾子》、《吉賽爾》等曲目。
“你們東大人喜歡芭蕾舞嗎?”提起芭蕾舞,朱諾的眼睛瞬間亮了,身上的木訥消失了,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