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喜歡,我曾在京城人民劇院觀看過芭蕾舞演出,當時的劇團還是從你們這邊過去的。”李愛國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報紙說道。
“那應該是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她們是最出名的劇團了,我去年的時候曾經想申請加入,沒能通過。”
朱諾放下毛巾,斜坐在了床上,她身材較好,現在兩條大長腿以奇怪的姿勢并攏,緊身的舞蹈服將翹臀襯托得更加美妙,雖然衣服不暴露,卻有一種別種風情。
“他們在你們那里受歡迎嗎?”
“特別受歡迎,排隊買票的人排起了長隊,演出結束后,鼓掌聲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朱諾聽得一臉艷羨:“如果我能出國演出就好了不過這不可能了。”
看到朱諾的臉色黯淡下來,李愛國略帶好奇的問道:“朱諾同志,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李愛國的問法很婉轉,朱諾卻明白他的意思,她的雙腿換了個位置,用被子遮蓋臀部,小聲說道:“我丈夫犯了嚴重的錯誤.你應該明白.”
說完,朱諾的神情明顯有些慌張,蹲下身忙碌起來,她的眼睛再也不敢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看著跪在地上清理地面的朱諾,微微瞇起了眼睛。
自從朱諾講過丈夫的事情后,兩人的關系徹底的拉近了。
朱諾總是趁著干活或者是送飯的空擋,講起她跟丈夫的點點滴滴。
“他是個真正的知識分子,還是個詩人,寫過很多詩,他為人還很體貼,我們結婚的時候,為了讓我能夠擁有一套綢緞晚禮服,我丈夫把祖輩留下來的懷表典當了。”
“你想他嗎?”李愛國抽著煙問。
“想,特別的想。”朱諾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哀傷,嘆口氣道:“可是我們這輩子也許都沒辦法再見面了。你了解謝苗諾夫的,他是個魔鬼,是惡魔!”
提到謝苗諾夫,朱諾的情緒激動起來,胸脯子不斷起伏。
李愛國小聲說:“你如果能夠幫我辦件事兒,也許我可以把你丈夫從農場里面救出來。”
“不不不愛國同志,我不能牽連到您。”朱諾臉色有點不正常。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朱諾連忙重新蹲在地上,拿起毛巾忙碌起來。
“你考慮一下吧。”
這次敲門的是醫生,李愛國在經過朱諾小聲說了一句。
自從被關進別墅內,謝苗諾夫似乎特別關心李愛國的身體,每天都會派醫生定時幫他做檢查。
不過李愛國覺得謝苗諾夫的目的還是擔心自己這個重要證人嗝屁了。
明斯克的夏天依然很涼,脫光了衣服只檢查了幾分鐘,李愛國便渾身起滿了凸起。
他穿好衣服,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表,目光落在指針上,稍稍愣了下。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佯裝正常的戴上了手表,走到了辦公桌前。
此時醫生已經填好了單子,叮囑道:“年輕人,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肛門里出現了痔瘡,你要放輕松心情。”
“謝謝了。”李愛國一板一眼的感謝后,準備在契卡的押送下回房間。
他突然停住腳步,問道:“今天的檢查時間是不是提前了?”
面對這個簡單的問題,醫生很明顯有些慌亂。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兩個契卡,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我還要幫一樓那些人檢查身體,所以提前了一點。”
“您辛苦了。”李愛國笑了笑,轉身出了屋子。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嘆了口氣,坐下來繼續檢查起病歷。
回到房間里,李愛國斜靠在床上,腦海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
他記得朱諾剛拒絕了交易,醫生就敲開了門。
這真是巧合嗎李愛國扭頭看向了墻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