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列日娜婭遞了一條毛巾給謝苗諾夫:“隊長,您這招叫做苦肉計?不過,如果那東方人確實是小美家迪特的話,肯定受過嚴格的訓練,應該不會上當。”
“你一個沒結過婚的老姑娘懂什么。男人啊,最喜歡逞英雄。”謝苗諾夫一邊擦拭頭上的油漬,一邊說道:“特別是面對那種陷入地獄,苦苦掙扎的女人,無論哪個男人都會動心。”
“也包括您嗎?”別列日娜婭很大膽的問了一句。
謝苗諾夫看她一眼,沒有回答她,而是岔開了話題:“你馬上派人盯著朱諾,看看她拿了什么報紙,這關系到咱們能不能順藤摸瓜,揭開這個小美家迪特的真面目。”
“是!”別列日娜婭雙腿并攏敬了個禮離開了。
謝苗諾夫坐在那里瞇起眼睛,點上了根煙,淡淡的抽了起來。
旁邊那幾個契卡互相對視一眼,都感到了畏懼。
為了完成任務,能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出去,隊長實在是太可怕了。
傍晚,芭蕾舞女人照常來送飯,李愛國從她手里接過托盤,摸到
“謝謝你了。”李愛國接過托盤小聲說道。
芭蕾舞女人跟往常一樣一聲不吭,轉身走了,不過她這次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李愛國拿起報紙,這是老毛子的《真理報》,上面的內容大部分跟老毛子大統領有關,剩下的部分則是各地取得了什么成果,有什么人受到了表彰。
報紙很乏味,李愛國卻看得津津有味。
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同樣的報紙擺在了謝苗諾夫的面前。
他端詳著這份再普通不過的報紙,百思不得其解。
《真理報》是這邊最權威的報紙,也是審核最嚴格的報紙,對方不可能用《真理報》當做聯絡途徑。
“除了報紙,那東方人就再沒有要別的東西?”
謝苗諾夫低頭看了看跪在他面前,幫他捶腿的芭蕾舞女人。
被謝苗諾夫陰森的目光掃過,芭蕾舞女人渾身打個哆嗦,白皙的小臉上浮現出驚慌:“沒有,只有報紙了,我不敢撒謊。”
謝苗諾夫倒不是不相信芭蕾舞女人,而是他就喜歡看那張美麗的臉上現出迷茫、驚恐、畏懼。
在這一刻,謝苗諾夫感覺自己像是真正的主宰。
順手理了理芭蕾舞女人有些凌亂的頭發,「“行了,別害怕。我剛才跟農場通了電話,農場里已經派了醫生,你丈夫現在應該拿到了藥。”
“真的嗎,那太謝謝您了。”芭蕾舞女人的黯淡的眼神亮了一下。
“別高興得太早,從現在開始,你要按我說的做,如果出現任何岔子,你丈夫就要被.”謝苗諾夫沒有接著說下去。
他知道未知才能帶來最大的恐懼。
果然,芭蕾舞女人嚇得臉色鐵青,連連點頭。
看著那驚恐、美麗的面孔,謝苗諾夫一時間內心火熱起來。
沒有什么比摧殘一朵美麗的花朵更能給他帶來快感了。
他捏住女人下巴,將女人的嘴唇抬了起來,張開了嘴,露出熏黃的牙齒。
女人聞到那股腥臭的味道,下意識要拒絕,一想到丈夫,只能閉上了眼睛。
“啪!”
女人的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力氣很大,女人被甩到了地上,她捂住臉,面帶詫異的看向謝苗諾夫。
“我允許你閉眼睛了嗎?”
謝苗諾夫猛地站起身,抄起掛在墻上的皮鞭,對著女人的狠狠抽下去。
幾道鞭子下去,女人的臉上,身上多出幾道血痕。
女人挨了鞭子,卻不敢吭聲,只能咬著牙苦苦堅持,她在這里多受一點委屈,丈夫在農場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