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說完后,芭蕾舞女人在沒有得到謝苗諾夫的批準前,并沒有敢離開,只能耷拉著頭站在那里。
謝苗諾夫從兜里摸出根煙,給李愛國遞了一根,然后自己點上了根。
“愛國同志,這女人跟你們那邊的女人相比,怎么樣?
聽說你們那邊的女人骨架都比較小,用你們的話說,叫做小巧玲瓏。
不過我們這邊的女人皮膚很白,身材很好,特別是這女人,是芭蕾舞演員,身材更是一流。”
謝苗諾夫自顧自的在那里啰嗦了一大堆。
李愛國還沒明白謝苗諾夫是什么意思,謝苗諾夫突然扭頭看向芭蕾舞女人:“把衣服脫了,讓尊貴的客人比較一下。”
芭蕾舞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了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物品,隨意被擺弄的物品。
看到芭蕾舞女人遲遲不動手,謝苗諾夫冷哼一聲:“你忘記農場那邊的事兒了嗎?”
芭蕾舞女人的眼神慌張起來,她咬了咬牙齒,緩緩伸手解開腰間的系帶,手松開,雪白的系帶掉落在了地上。
“愛國同志,只要你把如何跟安德烈合伙,阻攔計算機研究的事情講出來,這女人我就送你了,怎么樣?”
謝苗諾夫叼著煙,吐口氣,指著正在脫衣服的女人,一臉猥瑣的說道:“你別看她結過婚,那滋味跟小姑娘差不多,那滋味啊,美妙極了。特別是她還特別喜歡抗拒,你明白的,這種女人在床上才有意思。”
芭蕾舞女人的眼淚順著光滑的面頰滑落下來,聽到這話,心中充滿了屈辱,卻不得不脫下上衣。
“夠了!”李愛國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飯盒子,一把將飯盒子摔在了謝苗諾夫的臉上。
那一盒飯牛肉順著謝苗諾夫的頭發滑落下來。
謝苗諾夫沒有生氣,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菜渣,搖了搖頭:“誒,你這小伙子,怎么不識好歹呢,我是為你好啊,你不知道,為了得到這個女人,我花費了多少心思。你啊你,我把你當成朋友,你怎么能這樣呢?”
此時幾個契卡聽到動靜,沖了進來,沖出手槍對準李愛國。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謝苗諾夫揮了揮手讓契卡們收起槍,背著手轉身離開了屋子。
屋內瞬間陷入了平靜之中。
芭蕾舞女人半裸著身子,雪白的肩膀在微風中起滿了雞皮疙瘩。
她想離開,卻不敢離開。她非常清楚,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現在一旦離開,將會受到更多的折磨。
她甚至不敢動,因為謝苗諾夫沒有讓她動。
“把床上和地上都清理了吧。”李愛國點上根煙,扭頭看向窗外,窗外那朵小白花不知何時已經枯萎了。
芭蕾舞女人得到命令這才慌忙不迭的穿好衣服,拎著掃把清理了房間,又抱來一床干凈被褥。
一番忙碌下來,芭蕾舞女人的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很明顯,芭蕾舞女人沒有干過家務活兒,換下來的被褥被揉成了一團,艱難的抱在胸前。
“同志,謝謝你了”
這是李愛國第一次聽到芭蕾舞女人開口,聲音很好聽,像是枝頭的黃雀。
“有報紙嗎?”李愛國這次啊扭過頭看向芭蕾舞女人,她現在雖然依然狼狽,卻保持了起碼的體面。
“有有吧別墅的一樓好像有幾份報紙。”芭蕾舞女人遲疑。
“能幫我帶上來嗎?”
芭蕾舞女人猶豫了片刻,沒有回答,轉過身離開了屋子。
屋內關閉,李愛國又點了一根煙。
“繼續監聽,把所有能聽到的內容都記錄下來。”隔壁屋內,謝苗諾夫摘下耳機,叮囑屋內的幾個契卡。
只見一個類似大喇叭樣的東西倒扣在墻上,喇叭上連接有電線,幾個契卡戴著耳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