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微微停頓一下,壓低聲音道:“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鐵道上才是真正干事業的地方。”
這話已經有點整治不正確了,鄭教授和陳教授兩人臉色一變,不過都沒有立刻拒絕。
他們深知周齊工所言并非毫無道理,但此事關系重大,還需從長計議。
“齊工,我還得再仔細考慮考慮。”
“是啊,教了大半輩子書,真要到一線工作,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周齊工清楚這件事關系重大,也沒有催促兩人。
他心中明白,這一切實現的前提是集裝箱技術能夠研制成功,否則一切都只是空中樓閣。
此時的野溪扳道站。
三大爺手持打狗棍,指著閻解成的鼻子說道:“解成,你怎么那么傻啊。”
三大爺一向講究以理服人,很少會動粗。
閻解成這會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爹,張桂芳那姑娘挺不錯的,為人老實,也能干,腰身還粗,將來肯定能給咱們閻家生個大胖小子。”
“爹對張桂芳沒意見,關鍵是她的父母,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兒!”
“爹,你那都是老思想了,現在講究戀愛自由。”
見閻解成還執迷不悟,三大爺板起臉拿出了殺手锏:“解成,你是不是準備結婚后過賈家的日子。”
此話一出。
閻解成頓時無言以對了。
因為秦淮茹是農村姑娘,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糧本。
在以前日子好過的時候,倒還能湊合。
這兩年京城缺糧食,賈家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要不是有易中海和秦淮茹娘家的幫補,早就喝西北風了。
“解成,你現在是鐵道上的正式職工,在京城娶個有工作的媳婦兒,是很容易的事兒。你要是真敢跟張桂芳結婚,那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系。”
閻解成本來就有些猶豫,現在見三大爺要跟他斷絕關系,頓時猶豫了起來。
“可是這樣的話,我也太對不起張桂芳了。”
“唉,解成啊,你還年輕,把感情看得太重了。當年你老爹也有喜歡的人。
只是那姑娘的父母不允許。
當時我也想不通,要死要活的,后來跟你娘相親結婚了。
這么多年,不也過來了嗎,不也生了你們幾個孩子嘛。”
三大爺現身說法,講起了過往的感情經歷。
閻解成逐漸下定決心,不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爹,雖然不能跟張桂芳在一起,我也希望能好聚好散,跟張桂芳把事情講清楚。”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咱們老閻家都是本分人,干不出那些欺騙感情的事兒。”三大爺點頭答應下來。
閻解成讓三大爺先照顧扳道站。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扳道站,來到了張莊公社。
此時正值午后,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融化在這酷熱之中。
張莊公社的田野里,莊稼在熱浪中微微搖曳,像是在艱難地喘息。
張桂芳正在田地里跟一幫社員們鋤地。
陽光無情地灑在她身上,她那原本白皙的臉龐被曬得泛起了紅暈,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
看到閻解成沿著小路走過來,張桂芳連忙丟下鋤頭迎了上去。
她快接近閻解成的時候,從褲兜里拿出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