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那些工人們對著朱得慶指指點點,嘴里還說著"朱扒皮"之類的話語。
一陣寒風吹來,黃婧忍不住打個哆嗦,緊了緊衣領子,雙手攏在袖筒里,快步跟著李愛國跑去。
“師傅,等等我。”
花兒總會開。
所有的等待總會有結果。
下午的時候。
李愛國正在家里面睡覺,外面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來了。”
打著哈欠答應一聲,將手抄本塞到枕頭下。
咳咳,別誤會,咱李愛國是個思想進步的人,之所以閱覽手抄本,是因為能賺積分。
咱是為了肝書霸服!
李愛國趿拉上棉靴,披上衣服拉開了門。
邢段長站在寒風中,手里還把抱著一個油紙包,紙包上有油漬的痕跡。
“段長,您來都來了,咋還帶禮物呢!”
李愛國把邢段長讓進屋內,關好門后,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邢段長坐在椅子上,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你對于我的到來,好像一點都不吃驚?”
“吃驚什么,您是我的領導,您關心下屬職工,知道我最近一陣子沒吃肉了,給我送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你啊,真是讓我有點看不透了。”邢段長訝然失笑。
這家伙的嘴皮子還真是遛,就沒有吃虧的時候。
李愛國把紙包打開,里面是一只烤鴨,烤鴨切成了片,旁邊還有蔥絲,姜絲,醬料。
呵,這年月全聚德已經有外賣了,不愧是百年老店,總是走在時尚的前沿。
“正好我那酒也釀好了,咱們今天好好喝一杯。”
李愛國從柜子里取出酒壺,拿出兩個酒杯,每人倒了一杯酒,搭配著噴香的烤鴨,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兩杯酒下肚,兩人的臉色都紅撲撲的。
邢段長見李愛國一直沒開口,這會不得不主動說道:“愛國,你應該知道我今天登門所為何事吧?”
“是鬧鐘的事兒吧?”
這事兒顯而易見。
朱得慶被抓的時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表示他是參考了李愛國的靈感,才造出了“鬧鐘”。
別看當時所有人都表示不相信,但是他們心中卻明白,朱得慶在那種情況下是不可能撒謊的。
這就是所謂的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是被冤枉的。
“是不是段里面又出事兒了?”
倒完了酒,將酒壺放在桌子一頭兒,語氣和緩地問道。
“看來什么事兒都瞞不住你。”邢段長挺直了脊背,緩了緩神情說道:“哈市鐵路局那邊,前天發生了一件重大生產事故,今天我們才得到通報。”
重大生產事故李愛國正準備點煙,目光一凝,放下了打火機。
“事故比較復雜,還是你自己看看吧。”邢段長從帆布包里取出一份材料。
李愛國接過來細看。
抬頭那行鮮艷的文字讓人忍不住顫抖。
【全局通報,哈市鐵路局2237次列車重大事故,造成兩死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