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得慶可憐巴巴的看著邢段長說道:“段長,我真是冤枉的啊,我老爹是咱們機務段的老職工了,你看在他的面子上,就饒過我這一遭吧。”
邢段長本來還有一些猶豫。
無論朱得慶到底有何打算,畢竟他制作鬧鐘也是為了段里面考慮。
但是看到朱得慶竟然試圖把李愛國拉下水,他就知道這人留不得了。
以往的斗爭經驗告訴他,叛徒比敵人更可恨。
邢段長深吸口氣,雙手下壓,等且還嘗試構陷自己的工友,所以我建議開除朱得慶,并移交給鐵道派出所處理。”
朱得慶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臨時工,還沒有路籍,開除不需要通過總局同意。
“段長,冤枉啊,李大車也干過”
“散會!”邢段長站起身直接離開了。
那些段領導們也站起身離開了。
朱得慶看著站起身的李愛國,眼神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都是你,要不是你的壞,我也不會被開除!我今天跟你拼了!”
龍王歸位失敗帶來心理打擊讓朱得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
他朝著李愛國沖過去。
剛跑兩步,面前便出現了一條腿。
啪嘰!
朱得慶猝不及防被絆倒在地,摔了嘴啃泥。
他抬起頭看去,只見周克已經拿出了麻繩子。
“好小子,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啊!”
朱得慶還想爬起來,周克的勞保鞋底子已經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雙火車司機的大頭皮鞋從面前走過,粘起一絲灰塵,卻沒有絲毫的停頓,逐漸走遠,再也看不見了。
朱得慶有點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費了那么大的勁,怎么落得如此下場。
拳頭砸在地上,朱得慶放聲痛哭。
黃婧并不同情朱得慶的遭遇。
像朱得慶這種人在工廠內不在少數。
他們特別喜歡把工友的成果據為己有。
他們就是隱藏在工人之間的毒蛇。
只是這條毒蛇這次咬到了一塊鋼板。
黃婧出了會議室,快步跟上李愛國的步伐,見旁邊沒有人,小聲問道:“師傅,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等。”
“等?”
黃婧的小腦袋瓜子有點不夠用了。
她想不明白,在朱得慶被黃副主任和王副主任以欺壓工人的名義拿下。
并被賦予了朱扒皮的外號后,李愛國有什么辦法,推出“死亡踏板”。
這時候,朱得慶已經被周克帶人從會議室里押了出來。
“我是冤枉的啊!”
朱得慶扯著嗓子大聲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繃直,為了不被帶走耍起了無賴。
周克上去砰砰兩電炮,朱得慶頓時老實了,乖乖的站起身被鐵道公安推搡著往派出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