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淡淡的笑道:“你住在九十三號大院,也是巧了,我也住在九十三號大院,怎么沒見過你啊。”
“啊你也住在九十三號大院啊.那是因為你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所以咱們才不得見。”
“你跟我擱這兒說相聲呢!”李愛國冷聲道:“我壓根就沒住在九十三號大院,你連大院里的人都認不清,你糊弄誰呢!”
李愛國的聲音跟炸雷一般,張鋼柱都嚇得心中一跳,更別說解云芝。
她臉色蒼白起來,心臟提到了喉嚨眼里,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只是這時候隊員們也覺察出了異樣,早從后面把她包圍了起來。
解云芝差點退到一個隊員的身上,這才停住了腳步。
她環視一圈,覺得無路可逃了,突然莞爾一笑:“領導,我確實沒住在九十三號大院,但是我真不是壞人。”
解云芝長相一般,算不得什么國色天香,只能稱為模樣周正,走在街上不太顯眼的那種。
但是笑起來卻有種從骨子里透出來臊氣,搭配上那黏濕的語氣,讓巡邏隊的那些小伙子們個個都呆愣住了。
“搜吧。”李愛國一句話將他們喚醒過來。
張鋼柱拎起掉在地上的包袱,打開來。
里面只有兩件破舊衣物。
“這”張鋼柱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解云芝挺起胸膛說道:“怎么樣,我告訴你們了,啥鴿市啊,我壓根不知道,我現在就要回去,你們別攔著我。”
說著話,解云芝想要沖過去。
卻被李愛國擋住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明天我去街道辦告你非禮婦女同志。”解云芝銀牙緊咬。
張鋼柱有些擔心了,拉了拉李愛國的胳膊,小聲說道:“隊長,咱們現在什么都沒查到,也沒證據證明她是從鴿市里出來的,要不就放她過去吧。”
那些隊員們也有些畏懼解云芝了,這年月誰要是粘上了“流氓”的名頭,就算是最后查清楚了,也會惹得一身騷。
李愛國面對氣勢洶洶的解云芝,淡淡的說了句,“搜身吧。”
“啊?”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解云芝臉色一變。
她醒悟過來后,挺起胸膛說道:“我是女人,怎么著,你想搜身啊?來啊,你來啊!老娘站在這里,你來饃啊。”
這哪里是個女人啊,簡直就是解放前青樓里的娼妓嘛。
李愛國指了指周勝男:“勝男同志,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是!”
看到一個女同志從后面走上臉,解云芝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巡邏隊里竟然還會有女人。
周勝男卻對這份兒工作特別感興趣,將解云芝拉到街角的暗地方,上下其手。
李愛國扭過頭去,淡淡的抽起了煙。
片刻功夫之后,周勝男拉著解云芝從角落里出來,手里多出一個小包袱。
“隊長,這女人也太狡猾了,竟然把這包袱藏在了褲衩子里,要不是我細心的話,還真查不到。”
藏在褲衩子里那些隊員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曾經見過褲襠藏雷的李愛國卻一點不覺得驚訝,只是感覺到小包袱有點埋汰。
“打開吧。”
周勝男打開包袱,里面赫然是五根小黃魚兒。
小黃兒在手電筒光束的照射下,散發出點點金光,映入那些隊員們的眼眸中。
隊員們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解釋解釋吧,這是怎么回事兒?”李愛國問道。
這年月小黃魚早就被收上去了,解云芝哪能解釋得清楚,只能閉上嘴巴呆立在寒風中。
“綁了!”李愛國喊人將解云芝捆上后,派張鋼柱去通知了王振山。
王振山此時還帶著隊員們挨個犄角旮旯的尋找小黃魚和古董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