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愛國抓到了一個攜帶小黃魚的女人,在哪里?”
王振山大喜過望,帶著幾個派出所的同志來到了街角。
李愛國讓周勝男將包袱交給了王振山,并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王振山聽完之后一陣后怕,要是剛才李愛國他們沒有攔住解云芝,那么今天的行動,就算是白費功夫了。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疑問。
“愛國,古董呢?按照消息,這女人應該還帶了古董。”
李愛國看向周勝男說道:“勝男,把這女人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
“好嘞!”
周勝男算是找到了適合自己干的活兒,快步走過去,想要取下項鏈,但是解云芝明顯十分抗拒。
“你壞分子,要是再敢亂動,小心我大逼兜子抽你。”周勝男虎兒吧唧的舉起了巴掌。
解云芝:“.”
面對一個如此積極的女同志,她發現自己裝柔弱的那套,壓根沒有什么用處,只能乖乖的低下頭,任由周勝男取下了項鏈。
所謂的項鏈其實就是一根紅繩子。
等拿出來后,大家伙才發現,上面竟然吊了一個玉佩。
玉佩上的紋理已經非常模糊了,它曾經是一件華美的品物,卻如今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佩玉周身都散發著滄桑感,很明顯這是一件經歷了歲月洗禮的古董。
“竟然把古董藏在胸前這女人到底是啥來頭啊。”王振山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褲衩子里藏東西,胸前藏東西的人。
他意識到這可能是條大魚,立刻謹慎了起來。
喊上派出所的同志,直接將女人押上了吉普車,鴿市的清查工作交給了副隊長小劉。
小劉就是那位曾經跟李云龍對著干的年輕同志,前陣子因為破獲了一件大案,被破格提拔了。
小劉接過指揮權之后,按照預定的策略,將所有從鴿市上抓到的人和繳獲的東西,全都抓到了大卡車上。
人,小雞小鴨,小豬混成一團,李愛國還看到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
卡車呼嘯著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李愛國招呼隊員們幫著派出所的同志往院子里搬物品。
張鋼柱扛起一袋子東西,突然笑著說道:“隊長,這里面裝了滿滿一袋子小魚干呢,誰買這玩意干啥”
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張鋼柱深吸一口氣,吐出一道不可思議的聲音。
“隊長.不會是三大爺也被抓了吧?”
“我在這兒呢。”此時,車斗的角落里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李愛國扭頭看去,只見三大爺癱坐在角落里。
斷了腿的眼鏡此時兩條腿都斷了,掛在脖子上,頭發黏濕在頭皮上,這樣子一看就知道剛才是在車上被擠壓的了。
要知道,剛才卡車上可是裝了三百多人,還有那么多可愛的小動物。
“吆喝,三大爺吶,你改行了?放著老教員不干,跑去當票販子了?”李愛國道。
三大爺掙扎的爬起來,挪到李愛國身前,尷尬的笑笑:“愛國,誤會啊,我就是賣了幾張糧票,賣了一點小魚,就被抓到這里來了,這全都是誤會。”
這時候,小劉正好過來帶人,李愛國喊住了他,指了指三大爺說道:“這老同志犯了什么錯兒。”
“四合院里的閻埠貴是吧?”
小劉從兜里摸出一個小本本,指著上面的記錄說道:“糧票三十斤,布票五張,火柴票十張,月經帶票五張對了,還有一袋子小魚干。”
他歪歪頭看了看閻埠貴:“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大票販子。”
這年月的票販子都聰明,身上只帶少量的票券,即使被抓到了也無關緊要。
三大爺是個愣頭青,不懂這個啊,把票券全裝身上了。
結果被抓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