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陳一行不想繼續掰扯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當然是,不然豈不是真害了你?”
安柏點頭肯定。
陳一行差點哭出來,你小子知道還知道這是在害我?
“吃飯!”
“哈哈哈,我去買點酒回來。”
陳一行性格里還是有非常灑脫的一面在的,碰上安柏這個明天就要死,今天也得好好瀟灑的貨色,當即也不愿意想那么多了。
這些個破事掰扯不清楚,更何況說出去人家也不信。
于是,當秦威領著大理寺的眾多官員差役,以及女兒秦卿趕過來時,所看到的一幕便是,一老一小兩個人喝著小酒吃著熱菜,好不愜意的樣子。
呼呼!
幾個深呼吸后,秦威好不容易平復下心中的情緒,這才咬著牙道:“柏兒,你在干什么?”
“呃,岳父大人來了?要不要來喝一杯?”
安柏臉上紅彤彤的,像是不勝酒力:“咳咳,不是小婿要喝,而是答應了老陳陪他這一頓,他才愿意告訴我消息。”
聽到這個說法,秦威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跟在身旁的那些人也都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事情緊急,你別喝太多。”
“岳父大人放心便是,小婿的酒量好著”
安柏話沒說完,腦袋便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一行嘴角抽了抽,繼而站了起來。
“走吧。”
“得罪了,陳前輩。”
秦威還是保持著最起碼的禮貌,說完之后便揮手讓手下將人捆住,徑直帶了出去。
“好好照顧柏兒,別讓他著涼了。”
囑咐完女兒,他這才跟著一起離開。
原本人滿為患的小院子,眨眼間便只剩下安柏跟秦卿。
“真醉了?”
秦卿湊了過來,貼的很近。
“咳,沒有。”
安柏猛地睜眼,隨即坐直了身子。
“你要死啊,嚇我一跳!”
秦卿是真的有點被嚇到了,連續后退了好幾步,拍著雄厚的本錢道:“陳前輩還跟你說了什么嗎?”
“說我們很般配,還祝我早生貴子呢!”
安柏笑著回答。
秦卿翻了翻白眼,隨后又是一嘆,“要是我跟你一樣這么無憂無慮就好了,唉,京都的天,要變了啊!”
太子之干系太大,且不說皇帝的態度,光是刺殺一國儲君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捅破天了。
“變天加衣服唄。”
安柏噸噸噸的又喝了一口酒,“反正就算塌了也砸不到我們,這不是有高個子頂著嗎?”
秦卿白了他一眼,都不愛說這么憊懶的家伙。
“走吧!”
“去哪兒?”
“回家!”
夜。
大理寺監牢中。
因為陳一行的到來,以及事件的特殊性,原本就戒備森嚴的大獄此刻更是猶如鐵桶一般,別說鳥了,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把守這里的人也不是之前的獄卒,而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六扇門。
作為專門對付江湖高手的組織,里面的人各個都是高手,十分擅長與人搏殺,更有合擊陣法,能成倍發揮自身實力。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真正的定海神針,乃是跟陳一行呆在同一間牢房中的一名老太監,以及正在快馬加鞭趕往京都的武拓跋遠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