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就說,這個月十五,那人的下一位目標,乃是當今太子。”
陳一行只覺兩眼發花,心臟不正常的劇烈跳動著。
安柏這句話里的包含的信息量實在太大,讓他都有種思維停滯的錯覺。
平復了好一陣,陳一行又想到了一件事。
剛剛那分明是傳音入密的功夫,而安柏不過是個贅婿,年紀也才將將二十,怎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那第四位大宗師
“呵”
陳一行也是個老演員了,眨眼間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別笑啊。”
安柏畜出聲道:“老陳,我可是救了你好幾次,你老實告訴我,我家娘子問的那人到底在哪?”
“我也不知道。”
陳一行緩緩搖頭。
秦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下一刻在耳邊響起的話語,讓她變得激動起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接下來要干什么,從此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行,你先說。”
安柏立刻點頭應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陳一行見狀眼角不停的抽搐,近些日子受的委屈統統浮現心頭,以至于聲音都有些變樣。
“這個月十五,他會對東宮下手!”
“什么?!!”
秦卿大驚失色,不等安柏說話,便直接沖了過來,“你再說一遍!他要做什么?”
陳一行撇了她一眼,目光直直的看著安柏:“這已經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那人找我的時候一直都是想出現就出現,我沒辦法聯絡到他。”
“娘子,這些夠了不?”
安柏扭頭問道。
“夠了!”
秦卿深吸一口氣,“我去找我爹,你留在這盯著他,記著別亂跑。”
話音落下,只見她將輕功運轉到極致,幾個縱躍之后便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房間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許久后,陳一行顫抖著抬起手指:“你小子你小子害得我好苦啊!!”
聲音之凄厲,猶如老猿啼哭,聽的人心中發毛。
“什么叫我害你!”
安柏頓時不樂意了,“小爺我救了你好幾次了,老陳你這也太白眼狼了吧?”
“如果不是你,武凌瑤的徒弟怎么會死?他不死,我又怎么會被牽扯到這破事里面去?”
陳一行氣喘吁吁的說完,最后又開口問道:“那位大宗師是什么人?你跟他什么關系?”
“呃這個我不能說。”
安柏攤手道。
“好好好,那老子這就去找武凌瑤,說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
陳一行咬著牙威脅道。
“你說她就信啊?”
安柏毫不在意的笑道:“誰不知道我只是個沒有武功的贅婿,你這話也太離譜了!”
“不會武功?”
陳一行被氣笑了,“好,我不逼你說,那接下來怎么辦?現在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成屎了,老夫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放心好了,只要那位不被抓住,你就一直能安全。”
安柏擺手道:“話說你吃了飯沒有?要不我們來喝一杯?”
“你還有心思吃東西?”
陳一行瞪圓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么非常過分的話。
“怎么沒有?天塌了又砸不到我們頭上。”
安柏無所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