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文兄,這是哪里請來的名嘴,唱的這樣好?”
陳王世子顯然是有些詫異,這樣的嗓音和唱法,殊為難得,而且聽的既熟悉又陌生,在西北那邊,絕對沒有人,有這個唱功,還有這樣的曲子,
“就是啊,文兄,聽這個曲子,可不簡單,小弟猜的不錯的話,就是那個風靡江南的什么來著,水磨腔調的昆曲,對不對。”
吳王世子摸著腦袋,想了又想,還真是,能唱出這個曲子的,沒有幾人,現在無理由有一個,可見宋王府底蘊,
“浩弟猜的不錯,就是江南昆曲水墨腔,曲聲環繞流音,宛如水一般的纖柔,尤為難得是女子所唱,嘖嘖,本世子就好這一口。”
宋王世子顯然是高興,在他二人眼前露了臉,也不是個簡單的事,引得二人夸贊聲不斷,
就連在樓梯上的張瑾瑜,也點了下頭,確實不錯,在首輔大人府邸,聽的那昆曲,簡直是享受,雖然聽不太懂,
樓上的那位,唱的曲子雖然不那么熟練,但畢竟是會了,殊為不易,
待他們這一伙人,快要上了二樓的時候,
張瑾瑜忽然拍了拍手,朗聲道;
“是啊,是好曲子,江南昆曲本就是一絕,又被白鹿書院的山長,連玉明閉門一年所得,得現在改良的水磨腔,那就是精品中的精品,皆被世人喜愛,三位公子能喜歡,也是理所當然。”
突然傳來的說話聲,讓二樓的人皆是一驚,最先反過來的是那些侍衛,盡皆抽刀反身,對著樓梯入口處,厲聲道,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闖入此地。”
宋王府的侍衛長燕開山,立刻警覺地大喝一聲。
“文兄,看來,你招募的那些人不過如此,才一炷香的時間都被收拾了。”
<divtentadv>陳王世子滿臉笑意,看向宋王世子那鐵青的臉,說不出是嘲笑,還是緩和氣氛。
“哼,不過是一些廢物罷了。”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被五花大綁著,走上來的武僧,當時候就是他自稱打遍北派無敵手,如今這樣,狗都不如,還有那個更厲害的高手,人呢都。
“呃,敢問來者何人?”
眼看氣氛不對,來人也不好惹,吳王世子周良浩,趕緊起身,一抱拳道;
“哪位將軍當下。”
張瑾瑜帶著兵上了二樓,成包圍之舉,等人全上來之后,才打量一下前面坐著三位貴公子,
都極為年輕,皆是一身上好的蜀錦,量身裁剪的儒服,腰間的寬帶,上面還鑲著寶石,腰間的玉佩,色澤圓潤,雕刻的惟妙惟肖,定出自名家之手!
另外,
就是這些護衛的人,顯然不是
“侯爺,這些人都是精銳,站的隊形方位,明顯是精通合擊技的。”
身后的寧邊,盯著那些侍衛,在侯爺耳邊小聲提醒道。
張瑾瑜在心底念叨了一句,合擊技,柳塵可說過,精通合擊技都是四王八公的人,亦或者那些藩王,這幾位年輕公子,顯然是面生,那這樣說來,藩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