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樓上的那些人不簡單啊,猜猜會是誰,只是張瑾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一二,
再看看倒地的其他幾人,雖然命喪于此,不得不承認其身手了得,后面那幾個廢物不在內。
“禿驢,別哭喪了,本侯問你,樓上的乃是何人,由得你們這樣放肆,說說,是哪家權貴子弟。”
問完話,
又看到自己一邊的幾名親兵,萎靡不振的樣子,顯然受的傷不小,傷了內脯,趕緊吩咐道,
“快,讓店家準備馬車,把他們幾個扶上去,回府找谷郎中看看,務必養好身子,路上小心些。”
“是,侯爺。”
一位傷著不重的親兵,領命而去,只剩寧邊幾人在身邊,盯著無為武僧。
“回大人,灑家也不知道,不過來京城時候,那幾位貴公子給的銀子多,然后說話也硬氣,自稱是南邊世家大族子弟,灑家餓了好幾天,沒法子,就跟著他們了,一路上沒敢走大陸,不過和他們在一起,四下吃飯都沒付過錢,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張瑾瑜聞言有些無語,竟然還是個傻和尚,沒問清什么來歷,能吃飽飯,花些銀子就跟著人家了,
話說,他們給多少錢就賣了,
“禿驢,像你這種身手的江湖人士。需要多少銀子能買到?”
“具體價格,灑家不知道,不過那些貴公子給了灑家一萬兩銀子,給了那個家伙一萬五千兩銀子,灑家也沒明白,那家伙明明打不過灑家,怎么就給的多呢。”
無為和尚搖了搖頭,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能賣多少銀子,總覺得是虧了。
只有張瑾瑜和寧邊二人有些狐疑,南邊的世家大族子弟,是南方哪個郡的,還是指江南的?這兩個地方可不一樣啊,天壤之別!
“侯爺,這南邊的范圍,屬實有些廣了,江南算南邊,再往南還有大郡,這些就沒具體目標,富碩的地方也不少。”
畢竟南邊各省,還有五湖郡,荊南郡,都是富裕的大郡,地方世家豪族更多,有些人的實力,堪比江南那些世家的底蘊。
張瑾瑜此時雖有疑惑,但是心底想著可不是這些,而是那些藩王,亦或者是不是南安郡王府,郎家的人,
“都別胡亂猜測了,上去會會他們,不就知道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畢竟殺了人家的狗,怎么也要打個招呼,見見苦主才是,”
“侯爺說的極是,那殺上去?”
寧邊一愣,抱拳應是。
“唉?怎么可能,先禮后兵,亦或者先兵后禮,打都打過了,要文明些,來人啊,把這個禿驢拽起來,讓他先上去,給那些苦主提個醒。”
“是,侯爺。”
幾名親兵拿著刀,在武僧身后頂著,然后示意讓他上樓梯,
無為此時滿頭大汗,身上血跡斑斑,顯然是戰力全失,一聽自己先上去打頭陣,臉色慘白,可是身后有刀刃頂著,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梯,
見人上去之后,張瑾瑜揮了揮手,身后親兵自然是端著上了弦的手弩,跟了上去。
二樓上的三位世子,
還在那飲酒作樂,內堂還不知是從哪里請來的小戲班,讓一個蓮香的女子,清唱小曲,悠揚的江南曲聲傳來,甚為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