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不當下另說,本侯來此也沒別的意思,手下弟兄,受了傷,也不知是哪些賊人幕后指使,如今太平教肆虐天下,由不得半點馬虎,所以,本侯麾下弟兄,遭到了刺殺,所以,諸位,束手就擒,押回衙門受審,聽明白了嗎。”
說話雖然嚴厲,但是張瑾瑜滿面春風,笑容一直不減,聽得三位世子有些不寒而栗,上來就給壓了罪狀。
吳王世子更是不解,怎么就和太平教扯上關系了,不是,根本沒關系好吧,再看向其余兩位世兄,安坐在那,索性也不回答,坐了回去,等著兩位兄長應對。
宋王世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來人自稱本侯,還那么年輕,不就是那個京城炙手可熱的洛云侯嗎,真巧,這都能遇上,心底警惕心大起,是故意來此,還是無意遇見,這就難說了。
“哎呀,本世子道是誰呢,原來是名震天下的洛云侯,怎么,洛云侯這是想拿下我等不成,伱可要想清楚了,我們這些人,豈是你能碰的。”
那倨傲的面色,是個欠揍的貨色,張瑾瑜也有些驚訝,竟然認得自己,看樣子也是朝廷的人,這樣看來,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那敢問三位公子,可敢報名號?”
“自是不能。”
宋王世子搖了搖頭。在京城,他們三人如何能明目張膽的露面,有些事可做不可說。
張瑾瑜此時已然確定三人身份,世家大族可沒有這個心思來京城,都在那備考呢,四王八公的公子,也不可能,世子皆有去處,這樣算下來,范圍就小了,只有那些藩王世子,無所事事,只能混吃等死,這三位,說不得先來的京城,抓還是不抓,
張瑾瑜有些猶豫,恩科在即,節外生枝,怕是不妥,可是遇見了,哪里能空手而回,
“既然不說,那諸位身份,本侯猜的不錯的話,不知是哪位王府的世子,到了京城也不打聲招呼,恐怕真的沒了禮數,就算是北靜王水溶,和東平郡王穆蒔,見了本侯,也不會這樣無禮,各位世子,你們說是不是。”
說完,
先給三人躬身一拜,先兵后禮算是完成了,
對面還坐著的三人,聞言后,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又變得微微紅潤,陳王世子有些坐不住了,人家都猜出來自己的身份,要是再如此,臉面何在,
率先起身,回了一禮,
“見過洛云侯,本世子,乃是漢中陳王府周運福,初次進京,有些禮數不周全。”
他一起,吳王世子也坐不住了,洛云侯的大名誰不知道,來京之前,父王再三交代,萬不可和洛云侯對上,此人不光是打仗奇才,還是統領關外的諸侯,怎能輕視。
站起身,恭敬的也回了禮,
“見過洛云侯,本世子周良浩,乃是荊北吳王府的,剛剛,還請侯爺見諒。”
二人起身說完,就剩一臉鐵青的宋王周業文,倒是小看他們二人,臉色變了又變,忽然笑了一聲;
“原來是洛云侯,剛剛是有些孟浪了,還請侯爺見諒,本世子乃是荊南宋王府的,如果侯爺不嫌棄,還請上座,”
只見宋王世子,坦然邀請,忽然想到了什么,趕緊對著身邊的呵斥道,
“來人啊,換一桌酒席,好酒好菜端上來,貴客來臨怎么吃剩飯剩菜,不懂得待客之道。”
“是,世子,卑職這就去換。”
身邊的侍衛,趕緊領命下去,照顧掌柜的換一桌酒菜。
張瑾瑜看的也有些疑惑,前倨后恭,說的也算真誠,這些王爺的崽,不簡單啊。
“三位世子不必麻煩,既然是誤會,那就不是有心的,本侯還有要事在身,要不是剛剛在樓下遇上了麻煩,本侯,未必會上來,既然上來了,麾下弟兄們的事,如何解決,還請三位世子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