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也就解除了封鎖,開了城門,百姓得以進出,不過百姓走的匆忙。
甄家,
甄應嘉早就得到了消息,派出打探的小廝和管事早已回來,城中不少文官一系的人也是慘遭毒手,只是這邊人剛剛殺完,就剩抄家之際。
那邊的布政史莊大人,才慢慢悠悠的乘著馬車,從城外回來,也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府邸,好似商量好一樣,了無生息。
站在書房內,看著外面的大雪,緊鎖的眉頭凝住,想的不是洛云侯,而是御馬監掌印趙司,今日之事明顯是皇城司的人代為抄家,禁軍協助。
邊軍的人僅僅是封鎖路口街道,并沒有參與其中,應該是京城大內來了信,甄應嘉心中也是冷意襲來,看來是皇上下的命令,想到了當今圣上,甄應嘉也不由得眼神一暗,當今天子心思之重,遠超先皇,對開國一脈并不看重,尤其是對甄家不冷不熱,哎。
“二弟,二弟,怎么回事站在這不冷嗎”
說話的聲音傳來,
老大甄遠道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見到甄應嘉在窗戶一旁那傻站著,出口喊了一聲。
“哦,是大哥,可有事”
回過神的甄應嘉隨口對付了一句,然后把窗戶關上,回了里間落座,還沒坐穩,甄遠道急的湊了過來,俯下身子,說道,
“二弟,你可不知道,今日,洛云侯帶兵抄了趙通判的府邸,倒是把金陵同知胡大人嚇得夠嗆,如今在家中,看了大夫躺在床上,還下不了地呢,”
“哦,大哥怎么知道的”
甄應嘉來了興趣,問了一聲,
“我是碰到江知州才知道的,上午時候,我去了古玩店想買點字畫,哪知道出了府走了沒多久,就碰倒了江知州,看樣子有些急躁,我就過去搭話,哪知道他是急著去胡同知府上看望胡大人,問你下緣由,說是胡大人在趙通判府上赴宴,受了驚嚇,你說巧不巧,宴會剛開,洛云侯就帶兵上門,抄了趙通判一家老小,真是晦氣。”
甄應嘉饒有興致的聽著,在聽到趙通判抄家的時候,胡同知也在場竟然沒事,眼中精光一閃,尋思著,看樣子今日之事早就是有預謀,要不然依著洛云侯的性子,胡同知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如今安然無事,卻是皇城司的人和趙公公所為了,皇上是有意敲打江南一系的人。
想到這,甄應嘉頓時松了口氣,那些人無關緊要,布政史應該是早就知曉了,莊大人老奸巨猾,不愧是江南的“不倒翁。”
心下對文官一系的人,不由得警惕起來,
“多謝大哥告知,不知道大哥今日來還有何事”
甄遠道呵呵一小笑,伸手拿出一沓銀票,在手上摸了幾下,得意的說道;
“老二,哥哥可沒有胡混,你看,這是什么”
甄應嘉瞥了一眼,就知道大哥手上的銀票大約有五十萬兩之巨,急問道,
“大哥,那么多銀票哪里來的”
“嘿嘿,你還真想不出是誰給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