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
書房內。
甄家兄弟二人,圍著火爐,喝著熱茶,說著話也不著急。
甄應嘉見到大哥手上的銀票,心里思索一番,蘇州那邊織造有心腹看著,必然不會是布莊上的銀子,那就是有人來花銀子辦事,可是誰會花那么多銀子來求甄家呢。
正在想著,
甄遠道他自己有些急不可耐的,把緣由說了出來,
“二弟,不要多想,此事大哥可沒有在外面亂收銀子,這些銀子,可是大哥那些鋪子的貨款,是鹽商黃如泰那個家伙找上門來,直接把我的鋪子里的存貨全給打包買走了,也不知道出了何事”
黃如泰,甄應嘉聽著名字有些耳熟,心里默念著,是他
蘇金凱的人,
一想到此人行事反常,就知道必然和洛云侯有關,看來蘇金凱想辦法保下了黃如泰,真不愧是八面玲瓏的商會會長。
“那沒事,大哥,生意能做,不過東西要給足,不要節外生枝,”
“這是自然,聽說每年都要,以后,大哥也不愁沒銀子花了,來,這些銀子就還給府上公賬了,也算大哥一點心意,”
“大哥,你。”
甄應嘉沒想到甄遠道竟然那么慷慨,話還沒說完,甄遠道放下銀票就起身離去,好似了卻一樁心愿。
城內,
張瑾瑜帶著人下了山,也沒有再問城內之事,領著親兵就回了碼頭衛軍大營,直接回了樓船王夫人的屋中,進了門,就脫了披風,在門內抖了下,雪花紛紛落下,濕了一地。
秦可卿見了急忙走過來,拿著毯子,幫著掃落背后的雪,心疼的問道;
“郎君這是哪里去了,那么大的雪也不回來,月兒熬了參湯,快點去喝一碗暖暖身子,別凍壞了。”
“這就來,去了城內一趟,被外面的事耽擱了一下。”
張瑾瑜抖落完身上的雪,在面前隔檔處伸手摸向了秦可卿的腰間,拉過來狠狠的抱了一下,秦可卿哪里想到郎君竟然會那么膽大,臉色羞紅,著急的推開,
“郎君,你。”
還未說完,就聽到里間傳來王夫人的聲音,
“怎么還不進來,過來喝點參湯,今月也是,都開春了還下雪。”
張瑾瑜瞬間松開秦可卿,二人相視一笑,
“來了,兒子在前面掃下身上的雪。”
說完,就和秦可卿一起進了里間,在桌邊坐下,蘭玉兒從后面端過來一碗熱騰的參湯,張瑾瑜倒是不客氣,吸溜幾口就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