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的對也不對,桑田的要求高,開墾花費巨大,所以當時候內閣同意江南布政史的策略,干脆讓江南現有的農田,直接撥一半改為桑田,而且改的桑田仍按農田一樣交稅,不增加稅賦,本是好意,可是第二年江南罕見發生水災,稻谷銳減,桑田也是毀了大半,朝廷預期的歲入沒了。”
“也該沒了,什么人腦子能想起讓上等的田畝改成桑田,不說其他的,糧食都沒保證的前提下,如此玩法,必然是在其中撈了不少好處吧,說不得女真人就抓住機會了。”
張瑾瑜想來不可思議,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會這樣,糧食產出是根本,其他的只能是陪襯,弄來的銀子皇上的內帑幾乎沒有進賬,倒是肥了不少貪官污吏。
莊大人苦笑了一下,所言不差,
“侯爺說的是,那一年平遼城陷落,江南布政史滿門抄斬,關外所有的計劃全部流產了,本來是占了先機的,現在反而一敗涂地,從那以后關外所有提案都擱置了,關外主要是商路財源,這個想必是侯爺已經是拿下了,另一個,就是在此基礎上坐著收錢,”
張瑾瑜頓時感興趣,商路的商貿,自己早就想到了,如今商路通行,極大緩解關外的缺額,那還有什么能坐著收錢呢,
“莊大人恕罪,本候先前魯莽了,還請莊大人不吝賜教,”
張瑾瑜坦然的認錯,虛心問道,莊守治倒是承了這一禮,
“侯爺可聽說過四海錢莊,也就是民間放印子和往來客商對換銀子的錢莊”
張瑾瑜腦中忽然一亮,怎么把此事給忘記了,錢莊不就是所謂的收銀子的地方,這可是一本萬利,躺著數錢,張瑾瑜眼睛一亮,倒是感謝老狐貍的提醒了。
“莊大人所言甚是,是本侯有些怠慢了,錢莊之事必有可圖,那本侯是另立山頭還是另有他法,莊大人可有什么好的建議”
“還是跟侯爺說話敞亮,痛快,不愧是威震關外的洛云侯啊,老夫也不藏著掖著了,實話而說,一個是從頭開始,但是耗費巨大,而且會受到中原,和江南各大錢莊,那些別人鷹犬的排擠,但是在侯爺關外,立足是沒問題的,而另一個就是直接入了江南四海錢莊的分號,在關外遍地開花,而后和關內票號通用,不是很合適嗎。”
莊大人一臉的微笑,心里默默的也在盤算洛云侯會選哪樣,如果真的缺錢必然會選四海錢莊,而如果是另立山頭,小家子氣恐怕心中早有異。
但是四海錢莊各地虧空已經顯露苗頭,中原各地錢莊也是一樣,各地世家和勛貴只知道取銀子埋入地下,而不想一想錢莊的存銀是否能支撐擠兌,實在是無語至極,雖然自己也在搬銀子回府,不得已而為之。
張瑾瑜聽完,還沒有想好,不過四海錢莊的大名早就有所耳聞,而且自己還讓段宏去試探了一番,也不知怎么樣了
再說銀行想要做必然是要吃獨食的,哪里能讓外人插足,不過要是有現成的錢莊支援還是能分潤一點利潤的,至于說關內關外的,只要去關外跑商路,就硬性規定必須用關外的票號,至于關內,就在京城和江南設一個總票號,可以自由悅換銀子,至于其他地界,就不要問了,都是各家勛貴碗里的肉,搶也搶不來。
“莊大人,您的想法本侯斟酌了一番,不說別的,自從在關外收拾了女真人之后,就喜歡吃獨食,要是跟著別人,總感覺是在搶別人嘴上的肉,未免有些吃像太難看了。所以本侯想另立山頭,只是前期的大掌柜實屬不好找,至于銀子,本侯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莊守治看著眼前年輕的侯爺,心底也感到振奮和警惕,果然是關外來的猛虎,不過也好,行事果決,只是侯府真的有銀子嗎。
“那侯爺怎么打算的,莊某能否有幸參上一股,即使不成,江南的票號可否分潤一點給莊某的家小,也算是侯爺的一點香火情,至于江南票號的籌建,自是不勞煩侯爺費心,莊某手里有一個小的票號,到時候改頭換面,老朽再把里面的一些壞賬給填了就是現成的錢莊,只要侯爺在京城和關外在組建分號,錢莊自然是成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