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狐貍,真會打啞謎,說話留一半,也不怕噎死
張瑾瑜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的老頭那異想天開的樣子,倒是佩服此人的經商的眼光,朝廷二品大員,天天想著怎么撈銀子,賺錢,實在是朝廷的失職,不過轉念一想,這倒是好事,生意好了,官也大了,雙贏。
“莊大人想法不錯,不過本侯問一下,你那個錢莊的虧空,需要補得銀子誰出”
“侯爺放心,到時候您派人來查賬,所有虧空自然是老夫掏銀子補上,這樣,侯爺如果還不放心,老夫自己再存五十萬現銀進去,您看如何”
莊守治是勢在必得,俗話說兔有三窟,四海錢莊危機苗頭早就有了,只是家大業大,客商現銀往來數額巨大,一時間出不了岔子,就怕有心人鼓動擠兌,那時候如果應付不過來,可就麻煩了,不如找個小的票號緩慢經營,小船好調頭。
“莊大人好氣魄,這五十萬兩銀子說拿就拿,既然如此,在不答應,那倒是顯得本侯小氣了,江南這邊由莊大人分潤,你的票號有多少銀子,本侯一定要占八成,而且是現銀加進去,交給蘇金凱掌管,當然莊大人還要給本侯一個人,去關外組建票號,要一位大掌柜,可行”
張瑾瑜點頭同意莊老頭的意見,有銀子,有掌柜,現成的伙計和賬房,那么票號只要組建起來,再開分號那就很快了。
莊守治本以為能占四成之利,沒想到才有兩成分潤,自然是心有不甘,繼續討價還價,說道;
“侯爺,老夫那個票號可是一應俱全,里面的賬上的銀子可是分文未動,補上虧空后至少是有十萬兩現銀,老夫存的銀子也入了股,再給填補一下,這可就是五十萬兩現銀了,侯爺,您想要占八成的股,那您至少要有四百萬兩現銀,誰能拿的出來侯爺不如少拿一些,咱們合則兩利,您看如何”
張瑾瑜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直接起身,笑著說道,
“那就不勞莊大人費心了,本侯自有辦法,錢莊就叫云海錢莊,金陵由蘇金凱負責,官面上莊大人看著辦,至于銀子,今日就送到票號里,莊大人把賬目備好就成,本侯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走,寧邊帶著親兵緊隨其后,
“噔噔,”一陣急促腳步聲遠離,眾人走下樓離去,倒是把一樓吃飯歇腳的公子和小姐,驚訝的看過去,知道是城中的權貴,本該熱鬧說話的大堂,竟然鴉雀無聲,等著張瑾瑜出了酒樓,堂內眾人才小聲的說著話。
二樓,
留下莊守治在那默默喝著茶,其他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管家走幾步來到窗前,聽到外面眾人上了馬,伸頭看了一下,洛云侯和麾下翻身上了馬。
而后,洛云侯帶著的部眾直奔官道上奔去,見到人走遠,
回過身小心的說道;
“老爺,洛云侯走了,咱們今日此事算是辦成還是沒辦成,洛云侯難道把抄家得來的銀子,全給拿來用了,那關外和京城的票號怎么辦”
莊大人臉色陰晴不定,洛云侯行事太過霸道,和他合作也不知是好還是壞,不過既然因此答應了必不會反悔的,只是分潤還是有些少了。
“行了,今日回去就掛牌云海錢莊,等著蘇家的人過來交接,還有,那個票號虧空到底有多少”
見到老爺心情不好,管家不敢再多說,回道;
“老爺,票號早就理清了,全算上也就不到十萬兩銀子虧空,還都是大公子在賬上拿的,沒有補回導致的,所以整體就沒問題,誰來查賬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個逆子,以后誰都不能再從上面支銀子,你回府上,從府上支取六十萬兩銀子給補上,然后等著洛云侯的銀子上門就行,至于哪里來的不要過問。”
“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