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守治看著面前的洛云侯,大言不慚的在那哭窮,只得回問了一句,
“侯爺麾下的軍士,乃天下第一軍,個個身穿重甲樣式獨特,可謂是獨步天下,侯爺的威勢那些太監能攔得住,侯爺,您說呢”
張瑾瑜臉色稍有些不自然,勉為其難的嘆了口氣,
“老大人此話不假,可是那些太監死要錢,想要些東西還是本侯自掏銀子買下的,也就給手底下心腹之人用了點。”
莊守治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洛云侯言不由衷的樣子,也不點破,繼續說道,
“是啊,侯爺心腹之人何其多,那兵器監除了內務府督辦,工部和兵部也是出了大力的,也就是那一年,朝廷的各項開支大增,內閣壓力可想而知,所以當時候閣老就吩咐,來年的事要好好議議。”
“莊大人,剛剛可是說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本侯覺得廷議,內閣不是商議過的嗎,怎么后來能花費那么大”
張瑾瑜自然是想到了里面花費的銀子,必然是還沒出京城就被上下其手撈完了,
“侯爺說的極是,當時候閣老就問過,以前商議的事早就說的很透徹了,那么,怎么能花那么多銀子呢。”
莊守治反而拿話問了自己,張瑾瑜嘲笑一下;
“那莊大人心里應該更明白,內閣早已經定下,賬目應該算的很透徹了,銀子花多了必然是有人多拿了。”
“此言差矣,侯爺,當時候老夫在兵部當差,從兵部那邊著眼,當時候是讓衛將軍率領其所部,和葉大人節制的地方府軍,集結人馬全部到平遼城集結待命,意圖把平遼城打造成堅城,憑此城和女真人周旋,如有戰機可配合平遼城守將出城剿滅女真小部人馬,力圖保住關內外商路暢通,不受外族影響,當時候這件事,內閣各位閣佬都是意見統一。”
莊大人說到這,神情也是有些譏諷和蕭瑟,張瑾瑜仔細想了一下朝廷的決議,并沒有大方向上的錯誤,只是為何到最后,平遼城怎么丟了
“朝廷的目的沒錯,商路暢通,軍隊后勤就跟得上,耗也耗死女真了。”
“呵呵,侯爺想簡單了,暫且聽老夫說完,商路暢通,自然是好事,可是接下來運什么,可就不好辦了,江南這邊說運蘇州的絲綢錦布,其他之地瓷器,茶葉,尤其是絲綢,堪比黃金,當時候蘇州每年也就是一千匹的量,不夠各家分的,究其原因就是沒有足夠蠶蛹啊,所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哼。”
莊守治冷笑一聲,繼續喝了口茶,
“所以為了增加絲綢產量,江南當時的布政史就提議,增加絲綢的產量關鍵就在于蠶絲,如何增加桑田多產蠶絲,侯爺您猜內閣是怎么想的辦法”
“莊大人明知故問,你剛剛不說了,想要蠶絲就要增加桑田,多開墾不就得了。”
張瑾瑜想不明白其中的關聯,這與蠶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