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作惡多端的邪陣師,就迎來了他們的「報應」。
也有邪陣師,心思警覺,在被屠殺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當即要么斷指,要么咬舌,要么挖眼,要么剖腹——想通過自殘,激發因果,催動血氣,來激活保命的邪陣。
但他們這些動作,都逃不過墨畫神識的感知。
墨畫手指頻點,一道道火球,迅疾如火雨,打斷了這些邪陣師的動作。
有邪陣師神色大怒,竟膽敢向墨畫看來。
但他們不知道,這么做,無異于找死。
墨畫站立不動,眼眸金光一閃,七魄太虛劍獄,透過眼眸,震住了他們的神魂,讓他們心中驚恐,動彈不得。
混戰之中,其他宗門天驕則趁機一劍,取了這些邪陣師的性命。
也有部分陣法高明的邪陣師,還是以莫測的手段,激活了邪陣。
血色在地上蔓延,喚起道道白骨,結成陣法。
一眾邪陣師圍聚在一起,借邪陣的掩護,重整陣型,抵御著天驕的殺伐。
可下一瞬,金火兩色靈墨,同樣開始在地上豌,幾乎也是瞬間,就結成了二品高階殺陣,金光地火復陣,以范圍更大,威力更強的陣法,將邪陣師團團圍住。
而后,殺陣爆發。
金光切碎了白骨,地火焚干了鮮血。
白骨邪陣被破。
一群邪陣師,何曾見過這等神乎其技的成陣和破陣手筆,紛紛面露驚恐,而乾學天驕的屠刀,也趁機向他們殺來就這樣,在墨畫坐鎮和控場之下,一場針對邪陣師,慘烈但隱秘的「屠殺」,就在大殿中發生。
沒過多久,戰斗止歇。
原本血紅的邪陣大殿,更是殘尸遍地,血流如注,豌成河。
只不過,這次流的血,不再是無辜修士的血,而是這些助紂為虐的邪陣師的血。
近八十個邪陣師,被屠戮一盡。
屠先生不知花了多長時間,經過多少謀劃,費了多少心血,精心培養出的,這么一大隊邪陣師,就這樣倒霉催地,被墨畫帶著乾學天驕,一窩蜂給滅掉了,一個沒剩。
這是一場干凈利落,一面倒的,碾壓式的屠殺。
看似慘烈,但其實殺起來很輕松。
四宗七門十二流的一眾天驕,看著眼前被屠滅殆盡的邪異陣師,都有些失神。
他們心里清楚,眼前這些邪陣師,盡管被砍瓜切菜一樣,殺了個干凈。
但這些邪陣師,其實并不「菜」。
相反,身為邪陣師,大多陰險狠毒,都有一些邪異的手段,真要施展出來,后患無窮。
若沒墨畫提前打探虛實,提前籌劃,以陣法掩護,以法術策應,這場廝殺,即便會贏,但最后肯定也要有不少人賠上性命,過程也不會這么順利墨畫把一切都算好了,陣法都準備好了,意外都考慮到了,然后他們只要定點定時,
開殺就好了。
其他一切,都不需要過問。
有意外,墨畫會提醒。
有暗算,墨畫會打斷。
有陣法,墨畫會破掉。
甚至有些難啃的骨頭,難殺的敵人,墨畫只要「看」上一眼,他們也就能殺掉了。
真是跟吃飯喝水一樣。
一眾天驕弟子心中恍然震驚:
原來跟墨畫做隊友,是這種感覺
這和跟他做對手的時候,體驗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