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陣師,都是尋常弟子,不懂大陣,威脅不到自己。
可屠先生手下的「邪陣師」就不一樣了,一定會對自己構成隱患。
這些邪陣師,若沒碰到自己,那便罷了。
可現在既然碰到了,那就算他們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最好是全殺,殺不完的話,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邪陣師越少,對自己的威脅越小。
正邪不兩立,同行是冤家。
有這兩重因果在,這些邪陣師,只有取死一道。
「下手要隱蔽,動作要快,要狠,要一擊斃命。」墨畫沉聲道,「這些邪陣師,殺孽深重,而且還助紂為虐,非死不可。」
「而能不能殺掉這些邪陣師,對能否遏制邪道大陣,對我們能否逃出生天,都至關重要。」
墨畫神情肅然。
大多數天驕,知道此事嚴峻,都點了點頭。
只有少數天驕,心高氣傲慣了,不太以為意。
墨畫也知道,不同的人性格不同,有些人要順授毛,有些人就要逆授毛。
墨畫又冷聲道:
「你們都是各大宗門天驕,七八十個邪陣師,不會都殺不掉吧」
「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們。」
這一下,所有天驕都目光一凝,神情嚴肅起來。
沒有人想丟面子,更不能讓墨畫看不起。
他們原本就是墨畫的「手下敗將」了,要是還被墨畫看不起,這份屈辱,絕對承受不起。
「很好。」
墨畫點頭,而后取出地圖,開始籌謀,安排人手。
安排好后,墨畫先進了山洞,將里面的邪祟,又「清洗」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之后墨畫又在陣樞甬道內,破解陣紋,消融石壁,打開了數個通道,還在附近布了消音陣,隱匿陣,借以遮掩行跡。
隱匿潛行,探聽虛實,再引「狼」入室。
這種事墨畫輕車熟路,從小到大,早已不知干了多少遍,閉著眼都不會出錯。
最后,墨畫借神識御墨,又悄悄在陣樞大殿的門外,畫了一些隔音,隔靈,甚至隔絕神識窺探的「神霧陣」。
這樣一來,整個大殿,就「與世隔絕」了。
另外四個金丹邪陣師,也被隔絕在外。
短時間內,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大殿內發生了什么事。
一切準備就緒,墨畫就下「屠殺令」了。
四宗八門十二流數百天驕弟子,沿著墨畫布下的隱秘通道,直接進了陣樞大殿內,并借隱匿陣掩護,一個一個駐守在殿角四周,將整座大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之后隨著墨畫一聲令下,屠殺正式開始。
原本一切如常的大殿四周,宛如「神兵天降」,只一瞬間,就突然重現了潮水般的乾學天驕弟子的身影。
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記上乘的水火五行法術,一道道精妙的四宗八門劍法,以及各種百花針,金錢鏢,飛刀袖箭梅花梭的靈器暗殺,還有或如金剛,或如山石,或如猛虎,或如蒼龍的體修,挾著猛烈勁力的拳腳轟殺四宗八門十二流第子,皆身負上等的傳承。
在場又都是各宗頂尖的天驕,各展手段,五花八門,精妙無比,殺伐凜然,且威力驚人。
正在荒天血祭大陣的保護下,在「嚴密安全」的陣樞大殿中,忙忙碌碌,構建邪陣的邪陣師們,根本沒能想到,大陣外圍的邪道防御沒破,就被人殺到了老巢。
猝不及防間,一個個邪陣師,就慘遭法術,劍法和體修的轟殺,要么被劍氣開膛,要么被烈火焚燒,要么遭鐵拳穿胸,慘死當場善惡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