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墨畫做對手的下場—
他們又看了看眼前,橫尸遍地,血流如注的邪陣師們,心中又不由一顫。
眼前這些邪陣師,或許就是跟墨畫作對的下場。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眾乾學天驕沉默片刻,只覺手腳都有些發涼了。
而另一邊,墨畫沒體會到他們的心思,而是已經開始熟練地張羅著「善后」了:
「不能大意,混戰之后,一定記得先補刀。」
「死在地上的,一個別漏,都補上一刀,用法術,劍氣也行,確保他們真的死透了。」
「然后再將他們的儲物袋,都收繳上來。」
「陣圖,陣書什么的,也都不要放過。」
「有些邪魔,會把骨頭,牙齒,煉成儲物容器,這些也都要檢查一遍,察覺有異常,
就把他牙齒打碎,把骨頭打斷.”」
「心臟也可以挖開看看,有人會在心臟處煉制法寶——
墨畫娓娓道來,毫不吝嗇地,將自己畢生的「經驗」傾囊相授。
一眾宗門天驕聞言,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默默看著清秀白嫩,眉眼如畫的墨畫,只覺心底的寒意更深了。
墨畫皺眉道:「愣著干什么啊抓緊時間,趕緊照做啊———”
這是在邪道大陣里,時間緊急,還指不定會碰到什么突發的狀況,會遇到什么可怕的修士。
因此不爭分奪秒,搜刮東西,還在這看什么
這些四宗七門十二流的弟子,怎么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墨畫心里嘀咕。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太虛門的弟子,已經在按照墨畫說的,不斷「補刀」,「搜刮」,并且撬牙,斷骨,開胸地找寶貝了畢竟出身太虛門,跟墨畫這個小師兄混了這么久,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有點經驗的。
而其他宗門弟子,默然片刻,也都無奈嘆氣,而后按照墨畫的吩咐,并且參考太虛門弟子的行為,有樣學樣,搜刮起場間的邪陣師來。
期間,果然有邪陣師在「詐死」。
他似乎用了什么「龜息」之法,借助其他戶體,以及血氣掩蓋,沒人察覺得到。
但一旦被「補刀」,那就又不一樣了。
這邪陣師胸口被插了一劍,眼看就要被絞殺掉心脈,當即受不住了,跳了起來就想發難,但被墨畫一道水牢術困住,又被其他弟子,亂劍砍死。
至此,各宗門天驕,對墨畫的話就更為信服了。
他們開始認真執行,墨畫的「補刀」措施,也在按墨畫說的,一個個搜刮。
甚至,還會有「交叉」檢查。
一個邪陣師,至少會受三個宗門天驕補刀加搜身。
這種情況下,幾乎很難有漏網之魚,便是一些寶物陣圖,也很難漏掉。
不多時,墨畫面前,就擺放了一大堆「戰利品」。
既有靈石,邪丹,邪器,邪陣等邪物。
還有很多與邪道陣法有關的玉簡,陣書,陣圖等陣法典籍。
墨畫點了點頭,頗為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