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劍規矩森嚴,帶什么東西進場,都有長老親自把關,絕不可能允許有一絲徇私舞弊。”
“太虛門……買通了論道山長老”
“太虛門這么大能耐”
……
而比場外觀戰修士,更坐不住的,就是論道山的長老了。
能在論道山做長老的,一般都是年紀大,資歷老,素有威望,行事也公正的長老。
這個差事,又體面,又清閑。
原本他們正坐著喝茶,悠閑地看著論劍賽事。
結果高階陣法一出現,一些長老著實被嚇了一大跳,手里的杯子都捏碎了。
“出事了!”
“完了,怎么讓這孩子,把高階陣法帶進去了”
“祖宗的規矩都壞了……”
“誰查的他”
“真是老糊涂了……”
有個長老梗著脖子道:“別胡說,他進場的時候,我搜得明明白白,沒高階陣法。”
“那他這陣法,是從哪來的”
“快,查查看……”
于是有人開始將方天畫影倒放,從論劍開始,一個接一個畫面,去看墨畫到底做了什么。
為了避嫌,確保公正無私,沒有暗箱操作。
這個倒放的畫面,場外觀戰的修士也能看到。
方天畫影上,便彈出了一副小小的畫幕,將墨畫進場開始,所有的動作,全都回放了一遍。
所有人,論劍也都不看了,全都瞪著大眼,聚精會神,去看墨畫的“回放”。
畫面快速流轉了一遍,很快,就定格在了最“可疑”的一幕。
墨畫蹲在墻角,背對著眾人,偷偷摸摸,不知在鼓搗些什么。
“快,換個角度。”論道山長老命令道。
于是畫面一轉,顯示出了墨畫的正臉。
他手里在做什么,也被看得清清楚楚。
論道山所有人一窒。
而后瞬間便是滿場嘩然。
此時此刻,他們終于清楚地看到,墨畫蹲在墻角里,偷偷摸摸地,到底在干些什么了……
他的確是在“鼓搗”陣法。
但不是布陣法。
而是在畫陣法!
在論劍大會里,在雙方天驕交鋒之際,臨場親自畫陣法!
論劍大會,不讓帶二品高級陣法。
那他就自己動手,現場畫了一副高階陣法!
眾人一時語塞,不知說什么好。
默然片刻后,也有人疑惑:“不對……他畫二品高階陣法,陣媒是哪來的”
有人看出來了:“從他帶進去的其他陣法上,臨時拆下來的。”
“……”
“那他的陣筆呢”
“論劍允許攜帶靈器,他沒帶武器,就只帶了陣筆。”
“陣筆就是陣師的武器……”
“那靈墨呢他哪來的墨”
“不知道……”
有人搖頭,大多數修士也比較茫然。
但也有參加過論劍,對規則研究比較細致的修士解釋道:
“論劍弟子,可以選一些‘雜物’帶進去,靈墨就是雜物里的。”
“不是……”有人費解道,“雜物里,為什么要放靈墨靈墨怎么能算雜物哪個混蛋定的規矩有沒有點常識”
“論道山老祖定的……”
之前那修士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對不起,我嘴賤了,老祖做得對……靈墨就應該放雜物里。”
有人總結道:“所以……墨畫這小子,拆出陣媒,自帶陣筆,然后用雜物里的靈墨,自己動手,畫了一副二品高階陣法,布在了城門上”
“還能這么玩”
“這合理么”
“這小子的腦袋,到底怎么長的能把漏洞,利用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