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漏洞,這分明是作弊”
“論劍大會,用高階陣法,這還讓人怎么玩不是作弊是什么”
“你我說了又不算。”
“至少明面上,的確是合規矩的。”
“之后再說吧,現在還是看論劍……高階陣法雖然厲害,但面對的可是天劍宗的五位天驕,一副高階陣法,對上五名天驕,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別鉆了空子,用了高階陣法,最后還輸了,那可就丟人了……”有人冷笑。
有人不服,“你也太小看高階陣法了。那可是高階陣法,而且出自墨畫之手,肯定是頂級的十九紋陣法,這種層次的陣法,你當是開玩笑呢”
……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論劍場內,天劍宗的弟子,也察覺出了不對。
“高階陣法”
為首一個身材頎長的天劍宗天驕皺眉,隨后沉聲道,“高階陣法又如何我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你陣法堅固,還是我天劍宗的劍氣鋒利”
“殺!”
其余四人,也一同應聲道:“殺!!”
五人不再顧慮,不再有絲毫留手,靈力翻涌間,將一身劍氣催發到極致。
一道道鋒芒更甚的天劍之氣,劈在了城門之上。
饒是有高階陣法加持,城門一時也生出了絲絲裂痕,間雜震動,沙塵簌簌落下。
但墨畫并不著急。
令狐笑幾人,也只是聽從墨畫的吩咐,時不時出去騷擾一下。
之前,他們要抵御天劍宗弟子,保護城門。
但現在,城門有了高階陣法加持,可以自己抵御天劍宗弟子,他們只要時不時去騷擾一下,給城門減輕壓力就行。
這就輕松許多了。
雙方糾纏間,一道道天星劍氣,還是陸續劈在了城門之上,而后被高階金石陣法吸收。
高階金石陣法,防御雖強,但被四大宗的天驕強攻,也不可能堅持太久。
在天劍宗弟子,持之不懈的劍氣劈砍下。
陣法上的裂痕,也在漸漸增多。
城門也頗有搖搖欲墜之感。
眼見陣法破裂在即,天劍宗弟子心中大振,“快,一鼓作氣,破了陣法,攻破城門!”
“是!”
他們齊心協力,激發劍氣,繼續破城門。
而皇天不負苦心人。
經過連番劍氣攻伐,城門之上光芒暗淡,陣紋斷裂。
高階金石陣法,果真被天劍宗弟子,給破掉了。
天劍宗弟子欣喜。
觀戰修士見狀,也紛紛點頭,贊嘆道:
“不愧是天劍宗的天驕,一副高階陣法,根本難不到他們……”
可就在城門上的陣法,剛一暗淡,眼看就要消失的時候,墨畫不緊不慢,伸手往墻壁上一拍。
一瞬間,光芒大盛。
又一副嶄新的高階金石陣法被激活。
搖搖欲墜的城門,在陣法加持下,瞬間又變得“堅不可摧”起來。
剛剛出口夸贊天劍宗弟子的觀眾,只覺一口氣,又堵在了胸口。
天劍宗的天驕們,心中剛生出的喜悅,更是徹底被掐滅。
看著眼前金光流轉的“城門”,他們一時面色發白,嘴里發苦。
一副高階陣法,的確沒攔住他們。
那兩副呢
真的只有兩副么
誰又知道,這個墨畫手里,到底還藏有幾副高階陣法
眼前的城門上,又到底被他套了多少層高階金石陣
天劍宗弟子的心底,此時不約而同,生出了一絲絕望。
此時此刻,他們也終于清晰地記起了,墨畫最初的那個身份:
乾學……陣道魁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