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門,又要輸了……”
這個念頭,也浮現在了場外絕大多數修士心里。
而且輸得越來越理所當然。
沒有一點波瀾起伏。
場外一些的修士,嘆了口氣,開始覺得索然無味了。
“這種論劍,看著真是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事情,我閉著眼都能猜到……”
“無非就是,天劍宗弟子,破了城門,沖殺進去,一番鏖戰,將令狐笑幾人斬了……”
“墨畫那小子再捏一次論道玉,逃之夭夭。”
“然后天劍宗,劈了城主像,就結束了……”
“四大宗和太虛門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太虛門根本不可能贏的……”
上官家觀戰臺。
瑜兒垂頭喪氣的,小臉滿是失落。
聞人琬摸了摸瑜兒的腦袋,低聲安慰著他。
張瀾等人,神色也有些黯然。
氣氛一時有些低沉。
而論劍場內,天劍宗弟子,已然催動天星劍,純白色劍氣挾著驚人的力道,紛紛劈向城門。
程默,司徒劍和歐陽軒紛紛出手阻擋。
令狐笑也催動沖虛劍氣,與天劍宗弟子劍氣互相抵消。
但天劍宗的劍氣,殺伐太重,五人聯手,劍氣承天之氣,浩浩蕩蕩,正面根本抵擋不住。
程默等人紛紛敗退。
令狐笑也孤掌難鳴。
純白色的天星劍氣,一道接一道,劈在了城門之上,就像是劈在了太虛門相關修士的心頭。
每一劍,都令人心頭一顫。
一旦城門被破,這局也就宣告終結了。
后續的一切,也都沒意義了。
很多人,不希望這個城門被破,不希望太虛門輸。但更多的人,等的就是城門被破。
等的就是太虛門弟子,被一一斬于劍下。
時間就在這種緊張的糾結中,一點點流逝。
天劍宗的弟子,還在用劍氣,不斷劈門。
城門還在“苦苦”支撐。
可劈了好久,城門還是沒破……
觀戰臺上,眾人開始面面相覷,覺得有些不對勁。
又過了一陣,天劍宗的弟子,還在劈門。
默默承受著所有天星劍氣的城門,看似下一刻,就要四分五裂,但過了很久,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這個城門,就跟“鐵”鑄的一樣。
這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什么玩意……”
“這個城門,是不是不太對勁”
“不是城門不對勁,是門上的陣法……好像不太對勁”
便有精通陣法的外來修士,或是一些宗門的陣法長老,仔細端詳城門上,被密密麻麻劍氣掩蓋下的,若隱若現的陣法光芒。
這一細看,當即有人神色大驚,豁然起身道:
“高階陣法!!”
“太虛門論劍,在用高階陣法!”
場間安靜了一瞬,而后掀起了軒然大波。
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徹底喧囂了起來。
“二品高階陣法!”
“開什么玩笑”
“論劍限定的陣法,不是只能是二品中階么”
“這不合規矩吧……”
“作弊”
“太虛門作弊”
“離譜……”
陸續有人質疑道:“他這陣法,是什么時候帶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