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那么簡單。
所謂的守外城,簡單來說,就是守“城門”。
外城有兩個城門,要分人去守。
內城有一個城門,要留人駐守。
這樣一來,人手是分散的,對于太虛門這種,配隊“殘缺”的隊伍來說,更是致命。
關鍵還是墨畫。
這種局,更是進一步暴露了墨畫身為“靈修”的弊端。
論劍開始前,便有人看出了這點:
“這種局里,這個墨畫,一點用都沒有吧。”
“反正我想象不到,他能有什么用……”
“攻城戰,正面對抗,根本沒投機取巧的余地……”
“他隱匿術再好,別人根本不理他。”
“他身法再好,也只能逃,但這是守城,他能逃到哪去”
“低端的五行法術,可防不住天劍宗的劍氣。”
“他那小脆皮身板,就算去擋,也不過一劍的事……”
“橫豎都沒用,我看他不如一開戰,就往內城一蹲,靠隊友拖時間……”
“反正輸贏都沒他什么事……”
有人戲謔道。
而論劍開始,方天畫影上影像呈現。
眾人發現,墨畫竟真的如他們所說,什么都不管,就往內城的墻后面一蹲,身子背著眾人,偷偷摸摸,不知在干些什么,看著還多少有點“猥瑣”……
這下又惹了眾怒了。
“不是……我說著玩玩而已,他真的往內城一蹲啊”
“隊友在拼命,他在躲命”
“好歹出去丟幾個火球也好,躲在這里,偷偷摸摸做什么呢”
“貪生怕死”
……
而議論紛紛間,也有幾個眼尖心細的修士道:
“這個墨畫,是在布陣法吧”
有人冷笑:“布陣法能費多大點事”
“都是現成的。”
“論劍的陣法,都是提前畫好,經長老審核,然后再帶進去的,臨戰之時布一下就是了,至于讓他蹲在那里,鼓搗半天么……”
陣法威力強,但準備時間太長。
歷來修士交戰,陣法都是要事先籌備好,提前布下的。
不然,臨戰再準備陣法,黃菜都涼了。
論劍大會也不例外。
墨畫蹲在那里,“鼓搗”了半天,說著是布陣法,但別人看著,這就是“磨洋工”,是徹頭徹尾的“在混”。
“他這么消極怠戰,太虛門真的不管管”
“太虛門這也能忍的么”
“我看他不是掌門私生子,掌門是他私生子,不然不可能這么把他當‘爹’慣著……”
……
論劍還在繼續。
太虛門,原本實力就處在劣勢。
賽制上也是劣勢。
劣上加劣的局勢下,還有某個“太子爺”在“消極怠戰”。
戰局自然不言而喻。
天劍宗劍氣如虹,勢如破竹,接連破了兩座城門,穿過外城,殺向了內城。
這個過程,簡單輕松,自然而然。
令狐笑幾人,拼盡全力,苦苦抵抗。
但他們的努力,除了拖延了一些時間,并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很快,他們就節節失守,被逼退到內城。
天劍宗的五名弟子,圍聚在內城的城門外。
這是最后一道防御。
只要破了眼前的城門,攻進內城,殺入大殿,將攔路的太虛門弟子斬盡殺絕,再砍斷城主像,這場論劍就拿下了。
天劍宗就又贏了一局,向著四大宗之一,論劍魁首的位置,又邁進了一步。
這又是一場碾壓式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