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沒聽過……
那么一張嬌滴滴的臉擺在那,只要看一眼,多少也能看出她來歷不一般吧。
郝玄忍不住問道:“小師兄,你就沒看出她好看么?”
墨畫皺著眉頭,這才認真回憶了一下:
“模樣……好像還不錯,五官也挺標致的,但氣質不行,脾氣不好,態度傲慢,神魂也沒那么好看,徒有其表……”
不如自己的小師姐。
郝玄嘆了口氣,“行吧……”
小師兄不是常人,看東西肯定也跟常人不一樣。
但他還是提醒道:“小師兄,最近你外出,一定要注意點。”
“為什么?”墨畫問道。
郝玄道:“你在場內論劍,所以不知道,白日里你那一個火球術懟臉,把陸珍瓏送走了,整個外場都炸了,像點爆了一座火山,人聲沸騰喧天,不知多少男弟子怒火中燒,想找你算賬……”
墨畫只覺頭疼不已,忍不住搖頭:
“這些人不想著修行,一天天的,腦子里光想著追女人,難怪我論劍的時候,他們只能在場外看……”
雖然小師兄平時說話,偶爾也的確挺氣人的。
但郝玄還是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墨畫的嘴:
“我的小師兄,這話你可千萬別往外說……”
不然真的是火上澆油了。
你那枚火球術點的火山,不但要炸,還要崩上天了。
墨畫被郝玄捂嘴,老實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什么都不說了。
郝玄這才放心。
用完膳,回到弟子居后,墨畫越想越覺得郁悶。
他用火球術收人頭,原本是圖省事。
結果這一圖省事,卻惹來大麻煩了。
早知如此,他就讓笑笑去把那個紫霞門的誰砍死了。
歐陽軒去砍也行,他人緣差,不怕得罪人。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在論劍,在宗門有老祖護著,到了論道山,有五品大陣護著,也沒人真的能對自己怎么樣。
這么一想,墨畫也就放心了。
他開始安心準備,接下來的論劍賽事了。
……
太虛門外,因為用火球術,爆了紫霞門第一美女的頭,墨畫又結結實實拉了一波大仇恨。
不少宗門,也因此改變了對墨畫的策略。
他們決定,強殺墨畫。
一方面,是因為墨畫的所作所為,的確太氣人了。
不“殺”他一次,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而論劍到現在,墨畫還一次都沒“死”過,這更讓很多人接受不了。
墨畫不“死”,天理難容。
另一方面,是因為論劍的戰術需要,的確到了要“強殺”墨畫的地步。
不殺不行了。
原本太虛門的隊伍中,最令人忌憚的是令狐笑,墨畫不值一提。
但現在,墨畫的五行法術流轉不息,不僅刁鉆詭異,門類多樣,而且壓制性極強,反倒成了個大隱患。
若放任他興風作浪,必會被他這萬般法術,玩弄于股掌之間。
而有墨畫法術策應,令狐笑的劍氣,也所向披靡。
因此,令狐笑和墨畫,總要先殺一個。
強殺令狐笑,難度很大。
但強殺墨畫,就簡單很多。
畢竟墨畫的肉身到底有多弱,他身上的論道玉到底有多脆,但凡是個修士,長了雙眼睛,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