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墨畫火球術用順手了,一時沒體諒到他們的痛苦。
而隨著墨畫“補刀”越多,他火球術的“罪孽”,也越發深重了。
結下的仇怨,也越來越多。
這其中,結仇最嚴重的,當屬與紫霞門論劍的那一局。
紫霞門,乾學八大門之一。傳承紫霞真訣,此等功法,溫潤深厚,可益壽延年,威力也相當不俗。
紫霞門之前的宗門排名,比太虛門還高,弟子實力也強。
但壞就壞在,墨畫這個靈修十分另類,野路子太多。
紫霞門的弟子,修的是平和中正的功法,沒什么妖路子,自然也沒太好的方法,針對墨畫這個稀奇古怪的“妖孽”。
一番你來我往的鏖戰,紫霞門的弟子們,最后還是被墨畫層出不窮的五行法術,給玩弄死了。
當然,墨畫贏得也不算輕松。
他最大的問題,還是靈力。
他的靈根,所修的功法,注定了他靈力根基淺薄。
這是身為一個靈修,最大的弊端。
因此墨畫哪怕是施展,靈力消耗少的低階五行法術,也沒那么隨心所欲。
尤其是長期斗法,越到后面,越要控制靈力量。很多法術,也要精打細算著用。
壓制能力,自然就弱了很多。
但不管怎么說,與紫霞門的論劍,墨畫還是贏了下來。
他最后習慣性地,用火球術“收”了一個人頭,終結了比賽,而后就跟往常一樣,回到了太虛門,準備先吃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再為接下來的論劍,做好準備。
但往膳堂里一坐,墨畫卻發現,同門的弟子們,全都在悄悄地看著他,神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墨畫有些茫然,問道:“怎么了?”
郝玄猶豫片刻,低聲道:“小師兄,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么?”
墨畫愣住了,“憐什么香?惜什么玉?”
眾人都沉默了,不知說什么好。
郝玄就提醒道:“你今天論劍,是不是用火球術,收了一個人頭?”
“嗯。”墨畫點頭。
“你用火球術懟的臉,收的人頭?”
“嗯。”墨畫點頭。
“你有意識到,這是個女弟子么?”
墨畫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像是女的……”
郝玄神情復雜,“那你還記得,她的長相么?”
墨畫回憶了一下……
皮膚白白的,眉毛彎彎的,眼睛大大的,臉蛋尖尖的,嘴唇紅紅的……
“有點印象。”墨畫如實道,又問,“怎么了?”
郝玄道:“小師兄,你覺得她好看么?”
墨畫不明白,“這跟她好不好看有什么關系?這是論劍大會,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郝玄見墨畫還不明白,無奈嘆氣,道:
“小師兄,你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么?”
墨畫搖頭。
郝玄嘆道:“這個女弟子……是紫霞門第一美女,叫陸珍瓏,坤州豪門陸家嫡女,又富又美,在整個乾學州界,聲名遠播,愛慕者如云,追求她的修士,能從論道山排到煙水河……”
“今天她論劍,不知多少人慕名前來,想一睹其芳容,然后……”
然后被你懟臉一發火球術給送走了。
墨畫愣住了,然后震驚了:
“你怎么不早說?”
郝玄苦笑。
他倒是想早說,但根本沒那個機會。
主要是,他壓根沒想到,堂堂紫霞門的第一美女陸珍瓏,小師兄竟然一點都沒聽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