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令狐笑,或許要百十劍。
但殺墨畫,只需一劍。
可想殺墨畫,也沒那么簡單,至少令狐笑就不會同意,太虛門其他弟子,更不可能袖手旁觀。
此前一些宗門的論劍隊伍,也不是沒考慮過,先強行殺了墨畫。
但這樣一來,勢必壓不了令狐笑。
一旦令狐笑不受掣肘,他們殺墨畫的時候,隊友可能被令狐笑先行宰了。
這樣一來,雙方互換,哪怕他們殺了墨畫,也還是虧的。
因此,就需要一個宗門隊伍,能正面抗住令狐笑的劍氣,同時還能抽出人手,去強殺墨畫。
這個重任,就落在了“金剛門”身上。
金剛門,乾學八大門之一。
門人弟子,以體修為主,傳承金剛不壞功法,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這個宗門,既能抗住令狐笑的劍氣,同時也能一定程度上,免疫墨畫的法術。
而墨畫遇到的,還是金剛門“大師兄”帶的隊伍。
這支隊伍,靠著攻防一體的金剛不壞功,自論劍以來,橫掃八方,未嘗一敗。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墨畫在玄字局遇到的,最強,也是最克制太虛門的隊伍。
此局論劍開始前,場外便聚集了不少修士。
他們都是為墨畫而來的。
更準確地說,是為了看一身橫練功法的金剛門大師兄,暴打墨畫這個卑鄙無恥的太虛門小師兄而來的。
有人率先斷言:“我想不到,太虛門這局怎么贏。”
“我也是,所以早早就過來,占了個好位置,等著看這場好戲了……
“平時我都不怎么敢來看,怕被墨畫這小子氣死……”
“說實話,上次我逍遙門的兄弟,親兄弟,就是被墨畫用低階法術玩弄至‘死’的。士可殺,不可辱,我想在想起來,都氣血上涌,恨不得親自下場,揍他一頓……”
“天天用火球術補刀殺人,你說這像話么?”
“我乾學州界的天驕,不要面子的?”
“‘殺’其他人也就罷了,紫霞門的陸仙子,他也下得去手?”
“那么一位如清月脫俗,如春華待放,如秋水朦朧,如冬雪晶瑩的女子,那么一張絕美如芙蓉的面容,他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還是用火球術?”
“還是懟臉?”
“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鄙人精通人性,此子要么喪心病狂,慘無人性;要么就是想用他的冷酷,引起陸仙子的注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卑鄙無恥!”
“只恨我已經畢業了,不能親自下場,手刃墨畫小人,為陸仙子報仇雪恨。”
“說到陸仙子……”
“陸家是真的富,陸仙子也是真的美……”
“也不知誰能吃上這一口香甜的軟飯……”
……
場外議論紛紛,場內洪鐘響起。
論劍開始。
金剛門五個大漢,為首一人,身形魁梧,肌肉虬結如金剛鐵鑄,威風凜凜。
但他面容,倒沒那么粗獷,反倒英俊沉穩,目蘊精光。
此人,便是八大門之一的金剛門,此屆首席的大師兄,姓石,名天罡。
石家是大世家。
石天罡自幼不凡,天生根骨奇絕,乃煉體的奇才。其煉體根基,金剛不壞的造詣,放眼金剛門,也是一騎絕塵,卓爾不群。
金剛門這支隊伍,在他的帶領下,一場不敗。
而這場論劍,石天罡的目的,就是強殺墨畫。
一是墨畫法術詭異,不得不殺。
另外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陸珍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