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掌門倒是心里有數。
可真當太虛門的弟子們,穿著鎧甲,手持靈器,配合陣法,進退攻伐時,心底還是有些驚嘆。
太阿和沖虛兩山掌門,表面還算鎮定,心底卻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都是掌門,知道這一套搞起來,到底有多么不容易。
且不說陣法造詣,煉器工藝和鑄造成本了。
便是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弟子們,能真正團結起來,五人如一,服從調度,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這幾乎,等同于是“宗門道兵”了……
只不過這支宗門道兵,剛剛起步罷了。
而道兵最擅長的,便是團結一致,以弱勝強。
眼前演練的弟子,若論資質和實力,在宗門中,都只排中下,可如此一配合,戰力截然不同。
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意味著,宗門弟子的實力,從底層開始,發生了一次“蛻變”。
若論高階戰力,或許不如四大宗。
但這底層的戰力,卻堅實無比。
三位掌門,一時心頭都燃起了一絲微弱但熾熱的火苗,忍不住浮出一個念頭:
此次論劍大會,莫非真的……大有可為?
片刻后,太阿掌門便道:
“這些東西,我太阿山出錢。”
“我沖虛山也出錢。”
太虛掌門欣慰地點了點頭。
……
另一邊,墨畫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父告訴過他,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韜光養晦,便要“藏木于林”。
若是林木不秀,不好藏身,那就自己造出一大片茂密的森林來。
墨畫看著虛門弟子,目光明亮。
……
靈石到位了,靈器和陣媒也都準備好了。
靈器上的高階陣法,墨畫畫了一部分。
剩下的,則有內門的師兄師姐,還有教習長老們,一起幫著畫了。
匆忙之間,一切也都籌備好了。
明日,論劍也就終于要正式開戰了。
弟子居里。
墨畫將前前后后,所有事情,全都考慮了一遍,確定沒什么大的疏漏,這才放心。
明天,就要論劍了。
太虛門就要跟四宗八門十二流乃至乾學百門,正式交鋒了。
他可能也要上場了。
墨畫突然有一點點緊張,不過想來想去,也沒什么好緊張的,無非就是上去打架罷了。
贏了固然好,輸了……反正也不會死人。
墨畫平復下心情,開始繼續練習陣法。
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精進陣法的腳步。
只要有空,哪怕只能畫一副陣法,甚至只能畫一枚陣紋,那也要利用起來,踏踏實實地學習陣法。
陣法沒有捷徑。
陣法的水準,就是在這一點一滴的練習中進步的。
而墨畫現在神念結丹,學的都不是一般陣法。
雷磁絕陣,逆靈絕陣,還有二十一紋的四象青龍陣圖的歸演,任意一副陣法,讓別人看到,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燈火搖曳的弟子居中。
墨畫按照計劃的順序,認認真真,一遍又一遍地學習,并領悟他手中現有的幾副絕陣。
一直到將逆靈陣練完,進行四象妖紋,歸演為龍紋時,墨畫一怔,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本命陣圖!
最近全在考慮論劍的事,實在太忙了,他差點都給忘了。
他本命陣圖,還沒著落……
墨畫皺了皺眉。
他還記得,二長老灰飛煙滅前,告訴他的那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