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先生手里,有一尊邪神像,神像內部,藏有大荒一脈一位驚才絕艷的大巫祝,自蠻荒深淵中尋來的大荒古陣圖。
這副蠻荒古陣圖,便與他的本命陣圖有關……
“屠先生,邪神像……”
可是……這個屠先生,到底在哪?
邪神像又會藏在什么地方?
他的本命陣圖,又會是什么?
墨畫皺眉,想了半天,沒一點頭緒。
“罷了,論劍之后再說吧……”
“現在論劍是最要緊的事,論劍之后,應該還有點時間,找人把這個屠先生揪出來,圍毆干掉,再想辦法把‘邪神像’弄到手……”
“實在不行,求老祖和掌門出手也行,就是不知道,老祖有沒有空……”
“而且,事關邪神,還是太危險了,一定要小心謹慎……”
墨畫心中默默尋思,而后便將這件事暫時拋在腦后,集中注意力練習陣法,同時也期待著明天的論劍大會……
……
乾學州界,不知名之地。
血腥密室之中。
一身傷痕,神魂斑駁的屠先生,跪在地上。
孤山邪胎之歿,令他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嚴厲“神罰”,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都劇痛無比,如墜無邊煉獄,無休無止。
屠先生已經麻木了。
冥冥之中,他預感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不只是因為太虛門,還有太虛門內,那尊虎視眈眈的兇神……
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近來,我總有一種感覺,似乎被什么東西,被一雙……漆黑的詭異眼睛,在暗中盯著……”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他又能是誰?”
“又有可怕的修士大能入局了……還是說……他一直都在局里?”
“我不知道……”
“我……沒時間了,我……”
屠先生語氣突然一頓,眼眸一黯,透著詭異的深沉。
片刻后,他緩緩皺眉:
“我剛剛……在說什么?”
“我在動搖?”
“不,不可能。”
“我對神主的忠心,天地可鑒。沒有任何人,任何妖魔,任何神明,能動搖我虔誠的信念。”
“這世間,根本沒什么好怕的。”
“只要神主復蘇,一切牛鬼蛇神,都將在神主的光輝下,灰飛煙滅……”
“是的,沒錯……”
屠先生癲狂囈語,而后跪在地上,后背血淋淋,神魂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但屠先生心中,卻生出快感。
雷霆雨露,皆是神恩。
這是神主的“賜福”。
他的疼痛,是神主存在的證明,是神主眷顧他的象征。
“孤山的復蘇,失敗了,因為死的人,還不夠多……”
“這次,一定會成功……”
“只要死得夠多,就一定會成功……”
“而神主您,也終將蘇醒,以血肉之軀,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祭品……”
屠先生虔誠跪拜。
他的手里,捧著一副血淋淋的人皮,人皮之上,畫著青龍陣紋,閃爍著青紅色的邪異光芒。
而他所跪拜的,是一尊神像。
一尊巨大猙獰,陰氣森森的,人面羊角白骨邪神像。
而這神像中,藏著令人恐懼的邪神氣息,以及那一份,無人可知的古老隱秘……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