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這樣一來,一人要配幾套靈器,需求太大了,顧師傅的煉器行,根本供應不上。
墨畫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宗門出手,買下這批靈器,租給論劍的弟子。若是沒損壞,可以輪換著用,若是損壞了,原價賠償就行。”
他這也是,在給顧師傅他們拉生意。
之前孤山煉器行,是跟太虛門的弟子做生意。
假如能得到掌門首肯,那就是跟太虛門做生意。
這個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而這種生意,只要開個頭,以后就好辦了。
甚至有可能,此后太虛門論劍供應的產業,全都會跟孤山煉器行掛鉤。
有了太虛門這個“大戶”和“靠山”,孤山的產業,日后也就能穩步發展了。
一旦產業興盛,孤山城散修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太虛掌門也想明白了這里面的關竅,看著墨畫,心中感嘆。
的確是個好孩子啊……
而且思慮很周到,遇事敢想敢做。
但他還是有些默然。
墨畫見掌門不說話,似乎有些顧慮,便小聲問道:
“不行么?”
太虛掌門看著墨畫的眼神,沉吟道:“倒也不是不行……”
這筆靈石,太虛門雖然付得起,但也不算輕松,主要是周轉很難。
太虛門是大宗門,家底深厚,但修士也實在是多,花靈石的地方數不勝數。
尤其是現在,三宗合流后,體量更大,哪哪都要靈石,一塊靈石,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他這個掌門,也不好隨意決斷。
“這件事,容我回去考慮下。”太虛掌門道。
“好。”墨畫點頭。
這件事,最好的情況,是宗門能出手,買下靈器,與孤山煉器行做成買賣。
若宗門靈石周轉不過來,那就只能讓他的小師弟們,自己來買了。
靈器看完了,太虛掌門便要回宗了。
墨畫還是走在前面,替掌門引路。
顧師傅聽了這番話,哪里還不知道墨畫的意圖,他也隱約能猜到,面前這氣度不凡的中年修士的身份。
小墨公子,竟連宗門掌門都請得動……
顧師傅心中震動之余,對墨畫的敬佩感激之情更甚,親自將墨畫幾人,送到了孤山城外。
回宗之后,太虛掌門一直在考慮墨畫的提議。
墨畫的想法,的確是好的。
但這里的成本,又的確不便宜……
片刻后,他靈機一動,找到了太阿和沖虛兩山的掌門,三人聊了一會。
聊完之后,太虛掌門喚來墨畫:
“我跟太阿山,還有沖虛山的掌門聊過了……”
墨畫眼睛一亮,當即領會了,“三山一起出錢么?”
太虛掌門一滯。
這孩子果真是太聰明了,他才開個頭,墨畫就把東西都猜到了。
“不錯,但也沒那么簡單。”太虛掌門道,“他們想先看看效果。”
涉及到大筆靈石開支,大家都很謹慎,基本上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墨畫明白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掌門放心。”
于是次日,墨畫臨時安排了一場演練。
這次演練中,密密麻麻的弟子們,穿著嶄新的道袍和鎧甲,握著清一色的靈器,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干凈利落地執行著戰術。
看上去,已經有了真正“道兵”的模樣。
原本還有些松散的弟子,借助特制的靈器和陣法的連接,五人一隊,仿佛一支支鋒利的“長矛”,在山石林木間穿梭,進退從容,攻伐銳利。
此外,還有一些特殊隊伍。
譬如五個身高體壯的體修,穿著鎧甲,持著盾牌,像是五座鐵山,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五個穿著風系道袍,腳踏步風履的弟子,踏草疾行,速度奇快。
還有五個劍修,身穿輕甲,一人一把巨劍,見人就砍。
而這些靈器和陣法,還是會換的。
鎧甲有御金鎧,御水鎧,御火鎧……
配套的靈器,也有金劍,木劍,水劍,火劍等等。
太虛、太阿、沖虛三山的掌門,坐在臺上,默默看著這一幕幕,半晌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