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看了歐陽軒一眼,淡淡道:“你隨我來。”
說完之后,墨畫就轉身,走向了一旁的小樹林。
歐陽軒皺眉,神色微慍。他不喜歡被人這樣“頤指氣使”。
但眼看墨畫越走越遠,歐陽軒思索片刻,還是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而后他便邁開腳步,向著墨畫走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小樹林里。
林木茂密,不見人影。
令狐笑,程默和司徒劍三人面面相覷。
“小師兄……他要做什么”
“他不會是想著……揍歐陽軒一頓吧”
“他能揍過么”
“不好說……感覺有點難度,實話實說,這個歐陽軒還是挺強的……”
“主要小師兄是個‘脆皮’,容錯率太低了……”
“要不要去幫忙我怕小師兄吃虧……”
……
三人正議論之時,小樹林中忽而爆發出一股可怖的氣息,之后一閃即逝,林木沒有任何異常,但卻顯得深邃死寂,令人神魂顫栗。
令狐笑三人心中猛然一悸,話語戛然而止,紛紛轉過頭看向小樹林。
片刻后,林木虛晃,人影顯現,墨畫帶著歐陽軒出來了。
墨畫倒是神色如常。
歐陽軒卻臉色死白,身子還有微微的顫抖,仿佛見了“鬼”一般,驚魂不定。
走到眾人面前,墨畫的臉上便洋溢出溫暖的笑容:
“我們‘推心置腹’地談了談,歐陽也意識到了剛才說的話不太妥當,此事就此掲過。”
“大家都是太虛門的弟子,理當齊心協力,為了宗門榮譽一起努力,爭取在論劍中獲得好名次……”
他這番話,令人如沐春風。
令狐笑三人神情古怪。
歐陽軒更是臉色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畫看了眼眾人,笑著道:
“好,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之后眾人繼續為論劍大會,磨合戰術。
這下歐陽軒真的“老實”了。
甚至有些“老實”過頭了——與其說是“老實”,不如說是“呆愣”。
墨畫說什么,他一板一眼地照做什么。
他的臉上還殘存著震驚。似乎還沒從小樹林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但也得益于此,此后的演練,異乎尋常地順利。
……
太阿門。
太阿掌門正跟一個中年長老商議論劍的事,聊著聊著,忽而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中年長老問道。
太阿掌門有些不安,“你說,軒兒不會有事吧……”
中年長老體態微胖,面容白皙,未語先帶三分笑,聞言便道:“軒公子能有什么事”
“論劍的事。”
“太虛山那邊”
“嗯,”太阿掌門點頭,皺眉道,“我把軒兒強行塞過去了,萬一鬧得不合,也不太好。”
中年長老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軒公子身份特殊,而且從小就養在老祖身前,功課也是由真傳長老親授,性情難免孤僻了些,說實話,不鬧出一點事來,恐怕也不太可能……”
太阿掌門皺眉,嘆道:“我這也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