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不知道他明白了沒有,便道:“先練一下看看。”
而后眾人,便按照他之前規劃的戰術走位,演練了幾遍。
程默是“肉盾”,兼具一點攻伐。
司徒劍輔攻,緩解程默的壓力。
令狐笑是主攻,他的劍法,威力最大,但需要一點時間準備,而且不能被人干擾,需要他人掩護。
因此令狐笑的位置在最后。
墨畫站在他身旁策應,觀察局面,統籌局勢,隨機應變。
而歐陽軒……
墨畫用神識掃過幾遍,也大抵洞悉了他的實力。
歐陽軒的修為十分深厚,周身有劍氣溢出,明顯也是劍修,而且資質很好,劍道造詣很深。
他的劍道,比劍心通明的笑笑差一點,但修為卻比笑笑要深。
掌門說得沒錯,這個歐陽軒,的確也算是“頂級天驕”。
雖然不是那種“五邊形”完美無缺的天驕,但也很強了。
因此,墨畫便讓他做“單兵”,根據具體情況,既能單人作戰,也能輔助策應。
他若發揮得好,可以以一己之力,發揮大作用。
若發揮不好,也不會影響大體的局勢。
眾人就這樣磨合了一陣。
一開始倒還好,歐陽軒的悟性是極高的,對戰術的領悟也很快,再加上實力強,配合得也很不錯。
但練了幾次后,歐陽軒就不耐煩了。
要么站著不動當“石頭”,要么特立獨行當“現眼包”,要么按自己的心意,隨便變動方位。
連帶著程默也頻頻出錯。程默脾氣本來就不好,當即就怒了,斥問道:
“你什么意思”
歐陽軒冷著臉:“怎么了”
程默怒道:“這是在練戰術陣型,你不站自己的位置,亂跑做什么”
“什么陣型”歐陽軒冷笑,“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站位,一眼就看穿了,有什么需要練的”
他目光銳利地看了程默一眼,“這種低級的戰術,還要練這么多次,資質實在駑鈍,真不知掌門為什么非要讓我,與你這等庸才一隊……”
他這話有點含沙射影,而且說話的時候,余光看著墨畫。
這下程默是真怒了。
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拎著兩柄大斧,粗聲道:“怎么,你想打架”
“打架”歐陽軒譏笑,“你也配”
看著歐陽軒這副欠揍的模樣,程默差點就舉起斧頭劈過去了,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程默只是看著魯莽,并不是真的愣頭青。
宗門規矩,禁止弟子斗毆,他這一斧頭下去,會觸犯門規,是要受責罰的。
更何況,程默心里清楚,這是小師兄的隊伍,小師兄說了才算。
假如小師兄發話,讓他劈這個歐陽軒,哪怕這會觸犯門規,他也毫不猶豫,一斧頭剁下去了。
但現在小師兄沒開口,他盡管生氣,但也不好輕舉妄動。
一旁的令狐笑和司徒劍,同樣目光不善。
反倒是墨畫神色平靜,目露思索。
若是平時,哪怕這歐陽軒脾氣再差,態度再不好,他也不太會去理會。
但現在不一樣。
這是論劍的隊伍,事關太虛門的利益,以及師父的因果。
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隊友,能百分百按照他的意愿,堅定地去執行戰術。
他不需要一個天資實力看似很強,但卻存了異心,還會搗亂的“天才”。
論劍在即,時間寶貴。
墨畫不想在這個歐陽軒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有時候,下手就必須要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