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公子,您知道,這里是哪里麼———”
顧師傅問道。
他對現在的情況,還是一頭霧水。
墨畫言簡意道:“這是夢境,更確切地說,是一個噩夢。孤山封存著一只強大的邪物,這邪物醒了,所以就把我們全都拖到了這個噩夢中。”
顧師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
“先找到荀長老再說吧。”墨畫道。
“好。”顧師傅和樊典司都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漸漸習慣,唯墨畫馬首是瞻了。
在外面,墨畫雖然能力強,但至少外表上還看不太出來。
但在這個夢中,墨畫看似是變小了,但全身卻透露出一股匪夷所思的,強大的氣場,讓顧師傅二人,不得不心悅誠服。
于是,墨畫帶著顧師傅二人,繼續向神殿深處走去。
他能隱隱感知到,神殿中的另一股波動,如此走了一會,果然就發現了不遠處的荀子悠長老。
荀子悠長老的處境,也不太妙。
他面對的,是一只龐大的,四肢畸形,怨氣纏繞,模樣掙獰的厲鬼。
這等厲鬼,根本不是尋常金丹,所能對付得了的。
荀子悠出身太虛門,乃劍道長老,精通劍意,雖然并沒學正統的太虛神念化劍真訣,但憑藉一脈相承的,精純的太虛劍意,還是能夠與這三品厲鬼,一爭高下。
但他明顯處于下風,而直形勢也越來越不利。
那三品厲鬼張牙舞爪,越發肆虐而猖狂,
荀子悠咬牙堅持,但也堅持不了太久。
便在此時,墨畫等人過來了。
荀子悠第一時間,也看到了墨畫他們,當即心頭一顫,神色緊張道:
“別過來,快跑!”
他怕萬一自己不是對手,死在了這厲鬼手里,墨畫他們也在劫難逃。
此時此刻,他也只能想辦法,拼命拖住這厲鬼,給墨畫他們逃生的機會。
可荀子悠這話說完,墨畫幾人還沒動作,那厲鬼反倒渾身一顫,四肢著地,
夾著尾巴一般,拼命向遠處逃走了。
荀子悠愣了半響,沒搞清楚狀況。
他是讓墨畫他們快跑。
可這厲鬼——它跑什麼?跟見了“鬼”一樣—·
墨畫已經走了過來,問道:“荀長老,你沒事吧。”
歷經苦戰的荀子悠,這才緩緩松了口氣,“沒事。”
不管因為什麼,跑了就跑了吧。
他已經隱隱猜到,自己可能陷入了夢之中,既然是夢,總有點顛倒異常。
好在它總算是走了。
這可是一只三品金丹境的厲鬼,它若不走,接下來的局面,怕是生死難料。
荀子悠這才轉過頭,盯著墨畫左看看,右看看,打量了半天,既覺得新奇,
又覺得古怪,還覺得可愛,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變小了?
墨畫嘆了口氣,無奈道:“夢里就是這樣的。”
“夢里怎麼會這樣?”荀子悠有些不明白。
墨畫本想隨便扯個理由,但他很快意識到,荀長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太虛門的長老,還是老熟人,萬一將自己神念長不大的事情傳回太虛門,那自己面子就丟大了。
“這是一種心性的修煉。”墨畫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