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的修煉?”荀子悠皺眉。
墨畫點了點頭,認真道:“修道者,不失其赤子之心。所以我的神念,才會是這個樣子。”
“修道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荀子悠念叨了一遍,瞳孔一顫,猛然間想起太虛門先祖的偈言,心緒澎湃。
他深深看了墨畫一眼,點了點頭。
墨畫覺得荀長老的反應有些奇怪,但一時也沒多想。
畢竟現在是在邪胎的神殿里,不宜久留。
“既然這是個夢,那怎麼才能醒過來?”樊進問道。
荀子悠思索片刻,也沒什麼頭緒,他雖是太虛門的長老,但一心都放在劍道上,對神念的諸般變化,萬千詭,知之不多。
這是荀子賢感興趣的地方。
荀子悠不由轉過頭,看向墨畫。
他知道,在神念這方面,墨畫有著不俗的造詣,也有著常人難及的認知。
墨畫想了下,便如實道:
“噩夢的根源,在這神殿的深處,不解決根源,大家只能被困在這噩夢中,
永遠都醒不過來。”
荀子悠思索片刻,皺眉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這神殿深處走一趟吧,除此以外,似乎也沒別的方法了。”
只是他的眉宇間,仍舊十分凝重。
外面的厲鬼,尚且如此難對付,更別說這神殿深處的存在,究竟有多可怕了但事到如今,也別無選擇。
荀子悠想動身出發,墨畫卻搖頭道:“你們不能去,我去就行了。”
荀子悠一愜。
顧師傅和樊進也對視一眼,有些不解。
這種情況下,墨畫也顧不得謙虛,而是篤定道:“我進去,還能有一線生機,你們若進去,必死無疑。”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荀子悠長老一直很照顧自己。
顧師傅和樊典司,也幫了自己不少忙。
他可不想,荀長老他們光榮犧牲,死在這夢里。
若是自己無能為力,倒也罷了,既然自己有這份力量,那就更不可能讓身邊的人有閃失。
該殺的人,非死不可;
要救的人,不容有失。
若非如此,還修什麼道,求什麼通天的偉力。
墨畫目光堅定,小小的身軀上,散發出極強的魄力。
荀子悠看著墨畫心頭一顫,默然片刻,嘆了口氣,認同道:
“好,我聽你的。”
顧師傅和樊進想說什麼,但見荀長老都點頭了,也只能把話咽下去。
墨畫點頭,時間緊急,他也不再解釋什麼,而是轉過身,孤身一人向神殿的最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墨畫忽然想起什麼,回過頭來,看著荀子悠幾人,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荀長老幾人留在這里,有些不太安全,便凝結神念,畫了一些神道陣法:
“你們留在陣法里,千萬別出來。”
荀子悠三人神情訝異,默默點了點頭。
墨畫這才放心離開。
荀子悠看著墨畫離去的背影,又低下頭,看了看地面精妙無比的金色陣法,
不由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