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代表各國。
而趙傳薪,僅能代表他個人,居于下首有什么問題?
沙俄代表說:“上次我們這樣安排,被他當場踢死一個人。”
“啊這……”
其余人坐立難安,紛紛扭動屁股。
“只是座位而已,要我看,讓他坐上首吧。”
“對,沒必要和趙傳薪爭。這里都是紳士,只有他是屠夫,我們要講究身份。”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廕昌說。
日本代表,陸軍大臣寺內正毅說:“也不見得,如今是十國,我不信他趙傳薪還敢肆意妄為。”
沒等弗洛斯·馮說話,門外傳來喧嘩聲:“豈有此理,事情發生在我們大韓土地上,我們韓國竟然無權參加會議?”
寺內正毅勃然色變。
弗洛斯·馮皺眉:“先將他帶進來。”
進來的人個頭不大,大臉盤子,唇上兩撇鼠須,但眉毛很重。
他掙扎說:“老夫李范晉,乃大韓帝國特命全權公使!”
弗洛斯·馮看向寺內正毅,寺內正毅臉色陰沉:“你是誰任命的?為何我會不知?”
韓國如今把持在日本手里。
在場的人覺得有樂子看了。
李范晉冷笑:“我是大韓帝國的臣子,你是日本的臣子,你不知道,豈不正常?”
有人竊笑。
“你……”寺內正毅沉聲道:“伶牙俐齒!韓國危在旦夕,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出手相助力挽狂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賊子。我看你也不必做什么公使了,來人,將他趕出去……”
這時候,空中有人語氣戲謔道:“別急著趕人,來都來了,都湊個熱鬧得了。”
眾人愕然抬頭,見一個高大的男人,上身白色短t,下身卡其色直筒工裝褲,鞋是黃底、四棱麻與牛皮拼接鞋面,與鞋撞色的高冠鴨舌帽,墨鏡,
此人從天而降,飄然下落,十分拉風。
“是趙傳薪……”
趙傳薪來到李范晉面前:“你是韓國代表對吧?加把椅子的事,來人,再拿一把交椅。”
好好好,綠林綹子聚義是吧,還添把交椅。
當然沒人聽趙傳薪的,眾人卻望向弗洛斯·馮。
場面一度僵持。
別看弗洛斯·馮代表軍備限制委員會,可你要說他有多高風亮節,為世界和平奮斗,那純粹扯淡。
他根本沒將韓國主權放在眼里,也沒把李范晉當回事。
只是,想到今日會議內容,他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就沉著臉說:“再拿一把椅子。”
剛剛還有事沒事刷存在感的廕昌,當趙傳薪從天而降,他就不言語了,將身子縮在眾國代表之外,盡量讓趙傳薪看不見他。
趙傳薪看了看長桌,李范晉被安排在最后原本屬于他的位置,他說:“要不我坐在外面吧。”
弗洛斯·馮:“……”
趙傳薪是主角,讓他坐外面,那像話么?
他眼睛一轉,指著日俄之間位置說:“給趙先生讓出個位置。”
寺內正毅不大服氣。
沙俄代表卻乖乖讓位。
此時,韓國統監是曾禰荒助,伊藤博文讓趙傳薪殺了之后,曾禰荒助上位。
但這人被趙傳薪嚇到了,對吞并韓國一事并不如何積極。
最近總有人談和他,背后很難說沒有副統監寺內正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