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怎么樣?你還沒說你的身份呢。”
“想就往南走,在島中央,日本人的敷香郡,那里新建的維和局,是中立地帶。你們只管去,去了就能得到自由。”
自由這個詞,遙遠而神秘。
非常吸引人。
“呵呵,先不說你所言真假。就算是真的,我們去了,要怎么活下去?我們拖家帶口,此時正青黃不接,去年腌的咸菜都吃沒了……”
“維和局缺人手,只要你們愿意效命,什么果蔬沒有?肉頓頓管飽也不是不可能。”
有個大胡子的眼珠子轉了轉:“恐怕是讓我們賣命吧?”
“就算死,也比你們在此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比你們活的像個牲口要強吧?”趙傳薪點上煙說。
“可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趙傳薪吐了個煙圈:“這樣吧,明天你們打聽打聽維和局是怎么回事再做決定。如果決定走,請多帶些人,維和局正缺人手。”
趙傳薪已經想通了。
南島上日本人開發的尚可,北邊則特別荒涼。
如果派遣自己的人馬上島也是遭罪,不如先用日俄的牲口進行建設,等基建完善,再讓自己人來摘桃子。
于趙傳薪眼中,非我族類,皆與牲口無異,死活勿論,更何況沙俄人甚至都管自己人叫灰色牲口。
他從這些人的神色間判斷,有人動心了。
于是微微一笑,退到了陰影中,披上暗影斗篷傳送到維和局。
波羅-乃河谷,日、俄這次戰斗,比之前更激烈。
趙傳薪刷新完《舊神法典》,他們還在打。
于是動用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回到奎特沙蘭白房子酒館地下堡壘睡覺。
他取出無線移動電話機,剛躺下,電話鈴聲響起。
“焯,在地下堡壘還有信號?”
他已經搞不清楚這東西的原理了。
“我是趙傳薪。”
“大人,我是張鶴巖。”
話筒里響起張壽增的聲音。
“哦,但講無妨。”
“大人,海牙軍備限制委員會的英人委員弗洛斯·馮,要求你去韓國會寧參加會議。”
姚佳的聲音在話筒響起:“大人,關外商幫已準備就緒,嘿嘿……”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趙傳薪也跟著笑:“好,時間是什么時候?”
“明日上午巳時一刻,在會寧橋邊的大院里。”
“告訴他們我準時抵達。”
會寧是四面環山的盆地,處于咸鏡北道。
因在邊境,全境沿江,通過圖-們江從事貿易,這些年發展迅猛,還算富庶。
有一座溝通兩岸的橋,木頭搭建的,但寬可通車。
橋頭,有一座白墻碧瓦的大院,是上次趙傳薪橫推時的漏網之魚。
此次會議就在這座大院舉辦。
日、英、德、俄、比、法、奧匈、意、西班牙、清十國代表各就各位,作為軍備限制委員會代表的弗洛斯·馮居于上首,現在就等主角到場。
沙俄代表參加過簽署《戊申條約》會議,知道趙傳薪秉性。
他見弗洛斯·馮將趙傳薪位置安排在最下首,好心提醒:“馮委員,你最好不要將趙傳薪安排坐在那里。”
弗洛斯·馮疑惑:“為何?”